烏爾達這才有了一點笑容。
畢竟是第一個投奔自己的當地勢力,還這麼謙恭有禮,不給點甜頭說不過去。
看上去將定價這個重要的權力讓了出去,實際能操縱的地方太多了。
什麼是基礎商品,還不是我說了算!
烏爾達走後,以撒又將目光看向坐立不安抓耳撓腮的部落頭人。
“阿布!告訴他們,三天後,在大庭廣眾下集中參加洗禮。”
阿布大聲翻譯一遍。
頭人頓時不乾了,紛紛叫嚷起來。
以撒給梅赫梅特遞了個眼色。
藏在幕後的紫衛軍士兵衝出來,三拳兩腳打翻他們。
“叫他們將部落繼承人送到摩裡亞,換取自己的命!”
“三天後若故意作亂,定斬不饒!”
士兵獰笑著將慘嚎的部落頭人拖下去。
公曆1446年8月5日,蘇爾特城。
原先的清真寺被以撒改造成正教堂,多布羅加的埃爾斯特教士自願擔任這裡的主教。
在悠悠鐘聲中,阿布舍赫和烏爾達分彆作為部落和商人的表率,接受教士的洗禮。
全城四千多人觀看了這場洗禮。
虎視眈眈的衛兵們守在一旁,隨時準備抓捕不法分子。
舉行儀式之前,二人已經接受了主教的塗油。
神父接著用聖水潑灑到阿布和烏爾達身上,他們閉上雙眼,似乎聽到了上帝的梵音。
“上帝的仆人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領受洗禮。”
埃爾斯特教士喃喃念到。
人群中,教士們也向人們潑灑著聖水,無論對方躲避與否。
接著,埃爾斯特主教領著全城人一同祈禱,祈求上帝的庇護。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偽裝成民眾的烏裡瑪拔出藏好的匕首,衝向正教神父。
片刻,騷動平息,紫衛軍士卒將作亂的烏裡瑪斬斷腳筋,拖到以撒麵前。
“帶走。”
以撒看都不想看。
隨後,大家一起祈禱。
“阿門!”
儀式結束。
從此,全城人民在名義上成為了上帝的信徒。
有人覺得新奇,有人惶恐不安,有人咬牙切齒。
接下來幾天,軍隊和情報部門聯手,摧毀了幾個密謀反叛的宗教強硬團體。
以撒規定,新受洗的奴隸釋放為自由民,新受洗的自由民免稅一年,商稅除外。
阿爾伯特發動民眾相互監督,舉報秘密團夥可以免稅三年並且獎金50格羅申。
一周時間,五百多個不願接受現實的穆斯林被販賣為奴。
與此同時,來自狄奧多羅的第一批正教徒奴隸抵達蘇爾特。
300個奴隸男女都有,100個哥特人,200個斯拉夫人。
他們將被安置在城外適合農業的幾片水源地。
剛剛被解放的奴隸興致還挺高,馬上開始翻耕土地。
看著他們粗劣的手法,以撒搖搖頭。
他們明顯不適應半乾旱區的節水農業,效率很低。
算了,不要求什麼,能養活自己就行。
他們會自己慢慢適應的。
農業改革什麼的,解決了生存問題再說。
之後,以撒還會遷移一些希臘人和南斯拉夫人到港口居住,以服務業和漁業為主,逐漸在文化上完成對於蘇爾特港的改造。
又過了幾天,以撒的後續部隊終於到了。
孔蒂騎士帶著200個騎兵抵達蘇爾特。
目前,以撒在這裡共擁有紫衛軍一部共400人,黑色兵團200人,奧克兵團200騎兵。
勉勉強強足夠對於周邊不服從的部落進行一次掃蕩。
不是不想將部隊全部拉過來,實在是補給不允許。
為了這次計劃,蒙費拉托貿易艦隊擱置了其他地段的貿易,從熱那亞裝上糧食運往蘇爾特,再滿載奴隸回去販賣。
利潤勉勉強強,已經有些北意大利商人開始不滿。
蘇爾特距離糧食自給自足還很遠。
很長一段時間,這裡的收入都將來自菲德爾艦隊長的打劫行動。
“孔蒂,你去通知各個軍團指揮官,還有阿爾伯特總管和蘭斯洛特大臣,讓他們來開會。”
“還有,集結服從我們的部落頭人和多布羅加人,告訴他們,這次打下來的土地有一部分將成為他們新的牧場。”
安德爾森和伊蘇爾特都去準備移民事宜,孔蒂暫時擔任傳令官。
很快,所有要人坐在會客廳裡,等待以撒的命令。
部落頭人們被收拾一遍後,老實了不少。
現在,他們在伊斯蘭世界的名聲和猶大在基督教世界差不了多少。
於是一改之前的桀驁不馴,紛紛用剛剛學來的希臘句子向以撒諂媚。
以撒不想理會他們,聚精會神看著地圖。
他用筆圈起幾個點。
“我們此次的主要任務是占據城外重要的水源和綠洲,殲滅不願順服的部落。”
“抓獲的俘虜和牲畜我會根據功勞的大小分配,戰事結束後統一劃分草場。”
加齊和諸位頭人頓時眉開眼笑。
“作為回報,你們幾個,”
以撒指指阿布為首的幾個頭人。
“仆從兵和牲畜都要提供。”
幾人苦著臉紛紛稱是。
“我們這次不會進入大沙漠,你們不會大出血的。”
以撒圈起的幾個點全位於蘇爾特附近的旱地,都是大型水源或是綠洲。
在半乾旱草原上作戰的特點非常明顯。
敵軍不會和你兜圈子,也不會長期大規模集結,而是會以部落形式,駐守在一個個大型水源。
戰爭由二維的麵變為點和線。
所以,其實挺簡單。
以優勢兵力,盯著水源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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