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怪不得薑雪兒不想嫁給他,好好的一個小夥子這會兒身上的氣運卻是若隱若現,顯然命不久矣。
所以薑家人在得知嫁過去會做寡婦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讓她來代替薑雪兒……
真是太可笑了。
察覺到薑沉魚的視線,顧謹言也不惱不躲,隻微微輕笑著,非常隨和:“薑小姐,我知道你嫁給我非你所願,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家人提了親,今日去薑家裡也是為解決這件事兒的,你看你想怎麼解除婚約呢?”
事關她的名聲,他願意接受一些更麻煩的解決方式。
“如果我不想解除婚約呢?”薑沉魚不答反問。
顧謹言不由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隻審視著薑沉魚。
“你家讓你結婚大概是為了衝喜吧?就算沒有我,也會有下一個,而我……”薑沉魚擺事實,講道理,“您應該也看到了,我現在也不太適合待在薑家,不如和你互惠互利,互相幫助對方解決一下眼前的麻煩。”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乾涉您的私人感情,一年之後,您可以隨時離婚,這樣可以嗎?”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一年的時間,足夠薑家走到儘頭了。
顧謹言不知道其中內幕,隻是皺眉沉思著。
半晌,給出回應,“那你看什麼時候方便領證辦婚禮呢?”
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薑沉魚迫切道:“越快越好,我隨時都有時間。”
“好,我明天上午去接你領證。”顧謹言立馬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間。
“啊?”薑沉魚雖然是覺得越快越好,倒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在對上顧謹言疑惑的視線後,她又點點了頭,“啊……可以。”
“對了,我說了等我醒了就幫你徹底解決你身體被穢氣侵占的問題。”薑沉魚伸手去抓顧謹言冒著黑氣的手腕。
“什麼穢氣?”顧謹言不明白薑沉魚的意思。
但並沒有躲開薑沉魚的手,隻看著她咬破手指,在他的手腕上畫著一個三角形。
薑沉魚的手很小,好似柔弱無骨。皮膚被太陽曬得有些黑,但是體溫卻熱得出奇。
和他疼得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感受到的溫暖一模一樣。
“你是不是最近經常感到乏力,眼前模糊,身上時不時覺得刺痛僵硬,身體不受控製?”薑沉魚在自己的專業上總是會多兩分嚴肅和認真。
顧謹言想了想,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
“是有人用你的生辰八字養了人偶,那個人偶在和你爭奪你身體的使用權。”薑沉魚儘量把話說的簡潔明了,“雖然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全是因為人偶,但現在承受的絕大多數痛苦都來自於這個人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