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沉魚對著顧謹言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你這話說得多冒昧啊!”她現在已經會很多網絡用語了,“我是什麼活該孤寡的人嗎?”
“不許亂說話。”顧謹言卻瞪她一眼。
學得多但不精通的下場就是現在老是會亂用一些話。
好的還好,可她總是學些壞的。
“我是說經常聽你提起你的三十五個師兄師姐,沒聽說你有什麼其他的朋友。”顧謹言又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真要說朋友,那就是每天跟她擠在一塊兒看手機的顧歡喜。
薑沉魚變成現在這種半吊子網絡人,顧歡喜難辭其咎。
不過在看見薑沉魚不高興的樣子,他也沒再多嘮叨,隻把自己碗裡的煎蛋夾給薑沉魚,當做補償。
薑沉魚這才罷休,“是一個在特管局的朋友,我和她都很久沒見過麵了。”
“最近來我們這兒工作,好像是明天能結束工作行程。”薑沉魚也不確定,因為那個人根本給她燒了一張符紙,通知了她一聲就消失了。
“什麼是特管局?”顧謹言不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就是特殊人才管理局。”薑沉魚也不瞞他。
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又解釋了一句:“他們主要就是要抓一些做壞事的術士,還有一些用咒術或者其他手段做了壞事的普通人。”
“上次那個假山人最後也是交給特管局處理的。”她給顧謹言講了一個案例。
其實不出意外的話,特管局的人來這邊應該就是處理之前那些用了紅繩做壞事的普通人,但是特管局的任務是秘密任務,她猜到了也不好說出來。
更何況是告訴彆人。
好在顧謹言也沒有繼續再追究下去,隻是眯了眯眼睛,“你和你朋友之所以會成為好朋友,不會是因為你曾經做過什麼壞事吧?”
“沒有!你彆亂猜了!”薑沉魚瞬間炸毛,夾起一個煎蛋就塞進了顧謹言的嘴巴裡。
顧謹言不由樂了,還真讓他猜中了。
……
錢達辦的公證會在郊區的福利院,離他們的位置還有一些遠。
薑沉魚和顧謹言兩個人去詹北家裡接上詹北,一塊兒過去。
雙方會麵的時候都有些震驚。
薑沉魚震驚於詹北穿著一身華麗的西裝,領口還打著一個蝴蝶結,西裝上的亮片一閃一閃的,十分閃眼。
而詹北卻震驚於薑沉魚穿著一身羽絨服和牛仔褲,完全就是一個日常打扮。
更震驚於顧謹言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一言不發地上了車,讓司機開往目的地。
忍了半天,薑沉魚還是沒有忍住,“你穿這麼騷包,是準備去表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