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東言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有繼續親她。
今天帶她來是辦正事的,趁她還有意識,也不逗她了,淩東言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把燈打開。
又去沙發那邊把已經呈昂倒姿勢的她慢慢扶起來,“來,煙煙,過來錄指紋。”
“錄指紋乾什麼?你不怕我把你的辦公室都搬空了呀。”
這裡可都是機密呢。
“我這個大活人都任你處置了,還會怕你搬空這裡?”
他不比這些機密值錢?
淩東言將她完全包裹在懷裡,大掌包裹住她的手,一個指紋一個指紋在門鎖上識彆,錄入,確認。
“眼睛也要錄入虹膜,雙重保險確認,隻有我和你有。”
“那慕遠呢?”
上次她來的時候,好像慕遠帶她進來的就是這裡,她有印象。
聽到她這麼問,淩東言難得地沉默了一下。
“你吃慕遠的醋?”
聶行煙醉了以後膽子也大了,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在他懷裡轉圈圈,大聲控訴,“淩東言,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壞了呢,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淩東言看著她醉酒還在吐槽,心裡又軟了幾分,“煙煙,我喜歡你為我吃醋,喜歡你把心放在我身上,我喜歡你喜歡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
早上聶行煙是在熙府的大床上醒來的。
果然貴的床墊就是好,她一夜睡到大天亮。
她躺在人懷裡,腿被人壓住,腰身被緊緊扣住,鼻尖全是熟悉的雪鬆木香味道。
她一動,腰間的手就緊一分。
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她完全不記得了。
印象隻有淩東言帶她去優行,說了很多話,也錄了指紋,又親了很多次,至於怎麼回來這裡的……
她感覺自己的嘴又腫了,甚至都有點要破皮的跡象。
淩東言屬狗的嗎?
“醒了?”頭頂上傳來的聲音,下意識的,她就想閉眼裝睡。
她身上早已換上了乾淨的睡衣,也沒有任何不適,想來是淩東言抱著她睡了一夜。
他從南美洲回來,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還要伺候她,聶行煙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也不想裝了,她回摟住他,腦袋拱了拱,“累不累?”
從她昂著頭的視線看過去,淩東言的胡子好像長得更多了。
隻見他喉結一滾,垂眸盯著她,“你還記得昨天答應過我什麼嗎?”
答應什麼?
昨晚的回憶陸續重新被記起,淩東言好心提醒,“你說回家再做的,結果倒頭就睡,怎麼也叫不醒。”
……
搭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些,淩東言的聲音如迎風吹拂的羽毛,酥酥麻麻的往她耳朵裡鑽,“煙煙,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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