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邵真真很讚同。
leo人小鬼大,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小小年紀嘴甜的很,比她還能忽悠溫馨女士。
“那leo肯定高興壞了,不過我媽估計會舍不得,你這個兒子,我媽可是當親外孫養著的。”
這點不用邵真真說,聶行煙也能感受的到。
她何德何能能碰到真真這樣對她掏心掏肺的這一家子。
“確實要好好感謝感謝乾媽,leo有她帶著,幫了我大忙。”
邵真真太了解聶行煙了,彆人對她一份好,她恨不得還彆人十分,她趕緊揮走這令人不適的矯情,“煙煙你還真是特彆容易認真,溫馨女士不止一次說過,leo的到來,排解了她空虛寂寞的退休生活,是我該好好感謝你才對。”
“如果不是這個小子,我媽的注意力至今還在我頭上,哪裡能容得下我這麼開心快活的找小鮮肉?早就不知道給我安排了多少個相親宴了。”
她歎息著嘖嘖兩聲,“所以,這小子是我的福星。”
聶行煙被逗笑了,“你喜歡小孩子,自己怎麼不生一個?”
一聽她這麼問,邵真真當場就跳了起來,“我才不受那罪,當時你懷著他受的那些苦,我可是感同身受。”
其實也沒有什麼,現在想來,還好她當時留下了他。
聶行煙的語氣裡都不自覺的帶了些許溫柔,“就當初孕吐反應大,其他沒什麼的,能吃能睡,他也很乖,都是值得的。”
往常兩人談天說地,邵真真都很有分寸,今天突如其來的想探探底,“孩子漸漸大了,你就不想讓孩子知道他爸是誰嗎?”
與其說是小孩兒想知道,不如說是她這個閨蜜想知道。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魅力,能讓聶行煙十月懷胎受儘苦楚也要生下孩子。
說實話,當時聶行煙說她懷孕的時候,邵真真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因為從渣男劈腿後,煙煙都是獨來獨往,乍然說懷孕,不遜於一顆炸彈帶來的震撼。
關鍵是孩子的爹還另有其人。
這時間差未免也太巧了。
產檢都是邵真真陪著她做的,至於親生父親是誰,聶行煙始終三緘其口。
一說起這個,聶行煙腦中又想起白天等紅綠燈看見的畫麵。
淩東言親自開車載著心上人。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身份學識互相匹配,這才是淩太太該有的身份。
算了。
都不重要。
“沒關係吧,leo就是隨口問了一句,他在充滿愛的氛圍中長大,乾媽又對他這麼好,有時候我都要討他歡心,他應該想不起來要爸爸。”
“好了,真不要我帶東西給乾媽嗎?你前幾天買的那個h包包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