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樓,換衣服的時候,溫寧都覺得他滾燙的體溫還停留在她腰上。
她剛換完衣服,心想陸蔚然應該回家了,誰知路過他的辦公室就被拉了進去。
她愣愣地看他。
陸蔚然從護士站的便民箱拿了吹風機,看著她解釋:“頭發濕了,不吹乾容易感冒。”
“謝謝陸醫生,我自己來就好了。”
陸蔚然拒絕:“我來吧,當還剛才那碗雞湯麵。”
溫寧也不好拒絕,被他按著坐在了他的坐椅上。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滾燙的指尖撫進她濕潤的發間。
溫寧能感受到站在自己背後的男人氣息,也能感受到他不經意觸碰到自己肌膚的滾燙指尖,更能感受到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和升溫的臉頰。
她覺得失控,自己失控,心跳也失控。
除了奶奶,沒人給她吹過頭發,更沒有異性和她這樣親昵過。
就這樣她緊繃繃地過了半個小時,她有些扛不住了:“陸醫生,好了麼?”
身後傳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聲音:“抱歉,我第一次幫彆人吹頭發,所以有些生疏。”
正巧,說完之後陸蔚然的手機響了,溫寧趁機轉身拿過吹風機道:“沒事,我自己來,你接電話吧。”
陸蔚然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走到窗邊接了電話。
溫寧吹完頭的時候,陸蔚然正好打完電話,她看見他捏了捏眉心,像是遇見了什麼頭疼的事兒。
溫寧也沒問,隻是看著他的濕發:“陸醫生,你頭發也濕了,我幫你吹吧。”
“沒事的。”
“禮尚往來而已。”溫寧笑,“況且不能隻有我遵守醫囑。”
“那謝謝。”陸蔚然說完,就被小姑娘按在了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