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自城主府門口閃出,他身著一身墨色鬥篷,在墨色鬥篷的遮蓋下,外人很難識彆他的相貌,甚至難以判斷他的性彆。
這身著墨色鬥篷之人,自然是方從城主府翻箱倒櫃終於尋得自己心心念念之寶貝的沙老。
然而,此時墨色鬥篷之下,正沉浸在重獲寶貝的喜悅之中的沙老,麵對城主府門前的場景,臉上的喜悅竟突然停滯,而後其眉頭也略略一皺,又漸漸舒展開。
“怎會做到這般地步?”幾息之後,墨色鬥篷下傳出一句略顯感歎的話語。
旋即,墨色鬥篷一動,沙老就要離開城主府。
“什麼人?站住!”
墨色鬥篷下的沙老心念方才一動,腳步還未移動,就被一聲略帶囂張的大喝叫住。
沙老略一猶豫,還是停下了立即離開的心思。
“唉。”
沙老平靜地歎了口氣,這句歎氣似乎並不帶多少特殊的感情,旁人既聽不出其中有悲傷,亦聽不出其中有遺憾,隻堪堪聽得出一聲語氣平淡的歎息而已。
“從……”沙老欲言又止,淡然轉過身,朝向大喝之聲傳來的方向。
“從街市上鬨到這城主府,你們且行你們的路,我不會插手。”墨色鬥篷下的沙老望了望幾丈外的一群人,語氣依舊平淡。
“墨色鬥篷,有點意思。”
沙老所望之處,人群中一名為首的武者不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頗為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其是祁州城的管事。
此時的沙老由於隱在墨色鬥篷之下,其容貌和表情都全然不會被外人所察覺,加之墨色鬥篷自帶的一種隱秘的氣息,使得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沙老頗具一種難以琢磨的神秘氣息。
“穿墨色鬥篷的,說你呢。”那群武者中為首一人的身後,另一位年輕的武者大聲向沙老質問。
“方才說了,你們且行你們的路,這城主府的門就在你們麵前,你們要搜要搶,進去便是,與我何乾?”沙老淡然的語氣略微一揚,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嘿嘿,你不插手,倒是個識時務的。既是個識時務的,放你走自然不成問題,不過……”那為首的武者嘿嘿一笑道。
“不過,你得把你方才在城主府內得到的寶貝交出來,還有,你身上穿的這件墨色鬥篷也得一並交出來。”為首武者身後那名年輕武者又發了話。
沙老聞言,感到一陣無聊,轉身就要走。
以沙老的實力,他要走,十數丈外的這區區一群武者也決計奈他不得。他方才的那些話,隻是他見到城主府門前的慘烈狀況後的一些些許的感情流露罷了。
“站住!”那為首的武者見沙老有了離開的心思,又是一聲大喝。
隻不過,這次的大喝中,明顯多了一些憤怒。
而為首武者的憤怒,在他身後的那群武者自然也是清晰地感受得到。
那群武者各個摩拳擦掌,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老大隻要生了氣,也就意味著他們也就要出手了。
“嘿嘿,你既然是個識時務的,就聽一句勸,把東西交出來便是。彆跟這位副親衛長一般,明明是祁州城數得上的巔峰武者,卻落得個這般下場。”那名為首的武者指了指在他身旁不遠處的一具屍體,輕蔑地說道。
“副親衛長?”沙老在他的腦海中翻找著這個稱呼,雖然有些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對應的名字,更記不起那位城主府副親衛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