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興聞聽後,表現出來了誠惶誠恐的表情“許老師,您還是饒了我吧,說破大天去,我也隻是個十歲的孩子,和弦都沒有完全掌握呢,偶爾寫出來的幾首歌,也隻是幸運的成分居多,還得另外找人設計編曲,您的話我可不敢承認!”
“拉倒吧,對於你,我可是仔細做了一番了解!你有遠超實際年齡的成熟思維,而且驚人的高智商,讓我之前對你能力的不理解都消失了,你就彆謙虛了!”許紹梁可沒那麼好忽悠,
“可我真正接觸到搖滾樂才兩天,可不認為自己有超然的理解能力。”二興開始有氣無力地辯解。
董娟在幫他說話“是啊,許老師,您也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二興歸根結底隻是個十歲的孩子,給這些從事專業音樂多年的大哥哥們打個樣,還不被人罵死?”
許紹梁嗬嗬笑了,“可能我的表述不夠精準,其實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二興這孩子在接觸到搖滾樂之後,內心的第一感受是怎麼樣的,有沒有靈感的忽然迸發!”
二興適時冒出來這麼一句“帶給我的隻有震撼和強烈表達自己聲音的衝動,但若說靈感的話,不怕您笑話,連敢想的勇氣也沒有,因為我對這種音樂形式了解得太少了,人生閱曆也遠遠不夠!不過,在此之前,我從收音機裡聽到過咱們國家古老的秦腔,似乎跟西方的搖滾樂有一點類似的地方。我這裡有一段旋律隻有幾句,而且還相當不成熟,您聽聽看,是否有搖滾的一點影子在?”
得到了對方讚許式的點頭,他吼出來一嗓子,粗狂的聲音忽然從他這個年齡的人嘴裡冒出來,讓現場的兩人都產生了片刻間的驚栗。
“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我要給你我的追求,還有我的自由,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啊啊啊,你何時跟我走,啊啊啊,你何時跟我走。”
二興就唱了這幾句,隨後他是這麼解釋的“可能我的年紀太小,居然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其他的歌詞,就是這唯有的幾句,也多是為了合轍押韻,唱起來舒服而已,並沒有多少字麵上想表達的意思!”
許紹梁卻表現出來極度震驚之後的扭曲表情,甚至還在擼起袖子展示“聽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們看看,還都在呢!”
董娟同樣一臉的難以置信,畢竟在那個封閉的年代,音樂形式上的新鮮感,歌詞自由的表達,帶給她的都是前所未有的震悚感。
而且有限的幾句歌詞,如同大白話一般的坦白陳述方式,在她下意識地搖滾樂的形式襯托下,就變成了成年人尖銳且近乎嘶吼的呐喊了。
兩個人的表情還在劇烈的吃驚之餘,二興又說了“這個類型的歌應該更適合崔哥演唱,也隻有他能補全了整首歌的更深度表現,這樣的歌,對我這種小孩來說,演繹不出來它的百分之一!”
在他眼裡,許紹梁就是自己永遠望其項背的作曲大師,在人家的麵前,他是一點心理優勢也沒有。
再加上自身實際年齡的束縛因而,他隻敢唱出來前麵的幾句,不然隻可能是難以自圓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