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夫子便提前讓我們歸家。”秦天闊微微笑道。
今年秋闈,他打算下場,平日裡都是在學堂中,那日秦天闕成婚,他是特地請假回府的。
“娘,您怎麼愁眉苦臉的?可是遇到什麼難事?”秦天闊疑惑地問道。
國公夫人歎了一口氣,示意秦管家將事情簡單地告訴了他。
秦天闊一直都不喜歡秦天闕,從小就一直被對比,得知他不是自己的親兄弟的時候,更是敵視他。
隻要秦天闕倒黴,他就高興。
“這件事情好辦,交給兒子便是。”秦天闊將事情攬下來。
“你才剛剛歸家,還是先去休息吧!”國公夫人心疼地說道。
秦天闊笑了笑說道:“娘,兒子也好久沒有看看三弟了,正好尋他討教一番學問。”
國公夫人思索了片刻,點點頭,鬆口道:“注意分寸!”
“是!”秦天闊朝著國公夫人行禮後,帶著秦管家出了主院。
在院子裡,秦天闊在他耳邊低語幾聲,秦管家神情豁然匆匆離開。
秦天闊嘴角上揚,眼中滿是得意。
隨後,朝著秦天闕的小院走去。
沈嘉蘭坐在房間裡,翻著從保和堂中尋出來的幾本醫書。
上麵的內容粗淺,但是很多地方都含糊不清,沈嘉蘭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醫書這種珍貴的秘籍都是不外傳的,市麵上流傳的都是些粗糙濫製的書,其中有幾本藥材記載的名錄看上去還不錯,卻又殘缺不全。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時代,要想發揚偉大的華醫,任重而道遠啊!
找個機會和柳庭風探討一番,這種事情不是她一個人單打獨鬥就能完成的。
“小姐,二少爺來了。”續春站在門口,小心地提醒。
“二少爺?”沈嘉蘭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地看向續春,“沈墨淵來了?”
還沒等續春開口,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弟妹,好久不見!”
沈嘉蘭站起身,掀開內室的簾子,走到秦天闊麵前,上下打量。
隨即輕笑了一聲:“原來是二哥啊!”
沈嘉蘭記得他,畢竟當初拜堂,還是他抱著公雞代弟拜堂呢。
因為當初在喜堂上,老國公發病,他還幫自己說過話,因此沈嘉蘭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不知二哥前來所為何事?”
秦天闊淡淡一笑,問道:“今日學堂休沐,想著找三弟來討論一下學問,不知他如今人在哪裡啊?”
“這……”沈嘉蘭猶豫了片刻。
據她所知,秦天闕自從摔斷腿成了廢人孩子後,存在感就極低,很少有人詢問他的行蹤。
況且沈嘉蘭知道秦天闕的暗中隱藏著的身份,也知道他的腿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不在府中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
但是,現在秦天闊突然來訪,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該怎麼解釋一個瘸子不在府中好好養著,反而到處跑呢?
“弟妹也不知道?”秦天闊嘴角噙著笑,眼神中卻充滿了戲謔,“難道三弟出入都不曾告知自己的夫人嗎?這豈不是太不將弟妹放在眼中了?”
沈嘉蘭原本還在苦惱該找什麼借口圓過去,聽到秦天闊這句話,瞬間反應過來。
秦天闊這是在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