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這提示,想著可不能讓大白兔奶糖在係統倉庫裡浪費,當下就決定拿出一包。
他打開電視機,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往嘴裡塞著大白兔奶糖,悠哉遊哉地享受著自己的小日子。
秦淮如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搖著頭,輕聲說道:“真是晦氣!”
秦淮如剛才那無理的舉動,讓他對賈家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賈家為了自家日子能好過,簡直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何雨柱心裡再次堅定了想法,往後一定要離賈家遠遠的,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秦淮如從何雨柱家門口離開後,並沒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轉身去了許大茂家。
她是真被何雨柱給惹急了,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秦淮如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何雨柱為今天的態度付出代價。
到了許大茂家,秦淮如和許大茂說了好半天,可許大茂一直猶猶豫豫,想說又不說的樣子。
秦淮如忍不住開口刺激他:“許大茂,我原本還當你是個有點血性的男人,沒想到你這麼慫。”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一瞪,提高音量反駁道:“秦淮如!你可彆在這裡瞎嚷嚷!你搞清楚,現在是你求著我,要和你一起對付何雨柱,你態度可得好點。
少在這裡對我冷嘲熱諷的,彆想用激將法,要是把我惹不高興了,你就自個兒想辦法去對付何雨柱吧!”
許大茂蹺著二郎腿,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秦淮如說話。
其實,他打心眼裡就瞧不上秦淮如這種求人辦事還不會好好說話的行為。
聽了半天,許大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說實話,他倒真不覺得何雨柱有什麼錯。
何雨柱又不姓賈,和賈家沒有半毛錢關係,憑什麼要借錢給賈家呢?不過,這些話許大茂可不會跟秦淮如說。
他湊近秦淮如,說道:“秦淮如,你也知道,我和何雨柱那是死對頭。
所以,你要是態度好點,好好求求我,我就陪你一起乾些讓何雨柱不痛快的事。”
說著,許大茂伸手就想去摸秦淮如的手,秦淮如眼疾手快,一巴掌就把許大茂那不安分的手給打掉了。
秦淮茹杏目圓睜,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開口道:“許大茂,你呀,就是挨何雨柱的揍還不夠多,骨子裡就欠收拾!”
許大茂滿臉不悅,輕輕伸手推了秦淮茹一把,語氣輕慢地回應:“得了吧,秦寡婦,你裝什麼冰清玉潔的烈女呢?怎麼,你忘了當初可憐巴巴找我要饅頭的狼狽樣兒啦?”
這話像一把利刃,直直戳中秦淮茹的痛處,她本就略顯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秦淮茹強咽下心頭那口惡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說道:“許大茂,你可彆自作多情,我今兒來可不是求你的。
我就順道問你一句,想不想跟我一起,給何雨柱那家夥一點顏色瞧瞧!要是你真能把之前被何雨柱揍的事拋到腦後,全當我今天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