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話音剛落,許大茂嘴角一勾,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馬上回應道:“哪能計較呢!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你這小肚雞腸的女人一般見識。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可實際上,許大茂心裡那賬本記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對他的種種“冒犯”,他都一筆一劃地刻在心底,想著總有一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隻是這會兒,他打心眼裡瞧不上跟秦淮茹合作。
他心裡琢磨,這秦淮茹一個女人家,能有多大能耐?自己可犯不著跟她搭夥兒去對付何雨柱。
秦淮茹又怎會不了解許大茂這副德行,她心裡明白,許大茂說的這些話,沒一句是真心的,這人呐,心眼比那繡花針還小。
可即便心裡有數,聽到許大茂這般口不對心的言辭,她還是氣得渾身氣血翻湧,眼前陣陣發暈。
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秦淮茹實在沒了再跟許大茂掰扯的興致,隻能一個人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許大茂家。
就在她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許大茂那不成調的哼小曲兒聲,這讓秦淮茹心裡憋屈得仿佛要炸開一般。
然而,讓秦淮茹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許大茂竟然主動找上門來,提起了前一天兩人談崩的事。
那天,紅星軋鋼廠下班後,秦淮茹像往常一樣步行回家。
或許是感冒還沒徹底好利索,她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每邁出一步都費了好大的勁兒,走路的速度也變得極為緩慢。
她低著頭,一隻手叉在腰間,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挪著,平日裡不遠的一段路,此刻卻仿佛怎麼也走不到頭。
就在她艱難前行的時候,一輛自行車“嘎吱”
一聲,停在了她的麵前。
秦淮茹眉頭緊皺,滿心不悅地抬起頭,正準備發火罵人,卻瞧見眼前站著的,竟是老熟人許大茂。
這一下,秦淮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許大茂滿臉堆笑,開口說道:“秦寡婦,怎麼每次見著我,你這臉色就跟誰欠了你錢似的?”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語氣陰陽怪氣地回道:“我這哪是臉色不好,我是害怕,怕又從你嘴裡蹦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顯然,她對前一天許大茂那毫不留情的言語還耿耿於懷。
許大茂心裡清楚秦淮茹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趕忙主動賠不是:“秦淮茹,秦姐!您大人大量,可彆跟我一般見識。
昨天是我嘴欠,說了那些不中聽的話,都怪我這張破嘴!”
說著,他還煞有其事地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秦淮茹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臉上的神情也沒了之前的嚴肅,語氣緩和了許多,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嘖嘖嘖……”
許大茂裝模作樣地圍著秦淮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誇張的模樣讓秦淮茹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