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浮橋架設完畢,一輛又一輛坦克駛過了維斯瓦河。
在西岸登陸場進行倉促的集結後,坦克部隊便馬不停蹄的向瓦爾蘭德方麵快速機動。
其實坦克師和摩托化步兵師都還沒有完全集結,一百多輛坦克和千餘步兵就迫不及待地發起衝擊。
相比較步兵部隊的拖泥帶水,打個步兵團都費了幾個小時的勁,裝甲部隊要淩厲乾脆許多,僅耗時兩小時就徹底動搖了瓦爾蘭德一整個師的陣地。
幾輛BT7甚至一股腦兒的衝到了第30步兵師的師部附近瘋狂掃射開炮,雖然很快被反坦克槍擊毀,但卻切斷了該師的中樞。
瓦爾蘭德陸軍裝備的7.92毫米反坦克槍和37毫米反坦克炮在對付T26和BT7的時候還能發揮作用,但對於T34簡直毫無意義。
“我們的防線幾乎要被撕碎了!裝甲部隊必須立刻支援!否則我們就完蛋了!”
賴歇瑙上將在集團軍指揮部焦急無比——坦克集群正麵強攻的威力也太出乎意料了吧?
用手忙腳亂和焦頭爛額來形容瓦爾蘭德陸軍一線部隊此時的狀態再準確不過了,可以說伊凡羅斯方麵步炮坦協同之犀利完全打懵了他們。
事實上,伊凡羅斯的行動自然不是完美無瑕的。
在沃卡地區,一個坦克營太過激進的脫離步兵部隊,結果闖入雷區被困在裡邊進退兩難,全營被帝德士兵們用反坦克炮當成靶子打,全軍覆滅,隻有三個人僥幸棄車突圍。
在一個叫瑪可的小鎮,集團軍參謀安東諾維奇上校被己方炮兵誤炸身亡,臨死前還在咒罵愚蠢的炮兵指揮官。
稀奇古怪的錯謬並沒有影響戰局,勝利的天平正在向伊凡羅斯帝國傾斜。
漫長的戰線上徹夜激戰,喘息之機寥寥無幾。
不知不覺黎明初顯,戰鬥來了到第二天。
一整個上午,伊凡羅斯方麵都在不遺餘力地嘗試擴大突破口,而瓦爾蘭德方麵則依托殘破的第一道戰略防線死守不退。
賴歇瑙上將期盼的援軍及時趕到,帝德陸軍仍然保持著幾十年來的高超組織能力。
伊凡羅斯兵鋒直指羅茲——華莎以西的最大城市。帝俄第5坦克軍作為急先鋒已經深入瓦爾蘭德境內90公裡,士兵們站在坦克上能夠用望遠鏡看見羅茲市內的高樓大廈。
第5坦克軍下轄第4坦克師和第7摩托化步兵師,以及最為精銳的兩支部隊——近衛第1‘索洛維約娃’坦克旅和近衛第2‘奧爾洛娃’坦克旅。
索洛維約娃原意夜鶯,因此近衛第1坦克旅又叫夜鶯部隊;奧爾洛娃原意獵鷹,因此近衛第2坦克旅又叫獵鷹部隊。
二者下轄的坦克營與普通部隊混編T26和BT7不一樣,全部裝備T34巡洋坦克,都安裝了電台。
車組編製也是極為特殊的,四分之三的車組都是三加一配置——三個女兵與一個男兵駕駛員;車長是具備心靈感知能力的、通信員是具備心靈交流能力的、炮手是具備超速反應能力的。
其實這也是伊凡羅斯“集中運用好東西”思路的一種體現。
“注意!十點鐘方向發現敵方坦克!”
一名車長探出身子,通過望遠鏡她看見了遠方出現了許多原野灰塗裝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