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薑從文搖頭晃腦地說道。
“滾犢子!”
另一邊,許紅豆也在和陳南星聊著。
許紅豆:你怎麼突然這麼積極,就為吃頓飯?
陳南星:不,那不是飯,那是敵方僚機下的戰帖。
許紅豆: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陳南星:還記得昨晚我說過的嗎?
陳南星:下次吃飯,我一定要在場,幫你探探陳墨的底。
陳南星:剛才薑從文的邀請在我看來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許紅豆:......
許紅豆:是不是你想多了?
許紅豆:人家就想單純請你吃個飯而已。
陳南星:不,我的直覺不會錯的。
陳南星:昨天他們都用這個理由請你吃飯了,今天還用,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許紅豆也覺得有點奇怪,如果不是陳南星答應了,她肯定是不去的。
陳南星:豆兒啊,你放心,看我的。
陳南星:此戰我使命必達!
許紅豆:......
許紅豆:算了,你高興就好。
......
薑從文新租的房子其實也離得不遠,開車十分鐘就到了。
叮咚~~
“來了。”薑從文聽見門鈴聲走去開門。
“呦,兩位美女這是一起來的?”薑從文開門看到許紅豆和陳南星一起到了。
“你這離紅豆那不遠,我今晚睡紅豆那,先去那放點東西。”陳南星說道。
“快請進,那待會陳墨正好可以送你們回去。”薑從文說道。
“哇,這麼豐盛!”陳南星一進門就看到滿滿一桌菜。
“這誰做?”許紅豆也好奇。
“哈哈,反正我隻會吃。”薑從文說道。
“嗯?你們來了。”這時陳墨端了盤油燜大蝦從廚房走出來。
“快坐,還有一個湯就好了。”
“來,彆愣著了,快坐。”薑從文招呼道。
幾人坐下,陳墨端來了玉米排骨湯後,也坐下。
“這些都是你做的?”許紅豆看著陳墨問道。
“對,開夥嘛,就得在家裡做飯。”陳墨點頭。
“想著昨天才吃的火鍋,今天就隨便做了幾個家常菜,快試試看味道怎麼樣?”
陳墨招呼著大家動筷。
許紅豆夾了塊紅燒魚。
“怎麼樣?”陳墨期待地問道。
“嗯,好吃!”許紅豆點頭,伸出大拇指。
“那就好,喜歡就多吃點。”陳墨開心地笑道。
“陳墨,你這麼會做菜啊?”陳南星問道。
“以前在家跟我媽學的。”
“你在家還用自己做飯啊?”陳南星好奇道。
“以前讀書的時候,我爸媽比較忙,中午都沒回家吃,家裡隻做早餐和晚餐。”
“上學的時候還好,可以在學校吃,但放寒暑假在家就得自己解決了。”
“外賣吃久了也膩,我媽也不希望我總吃外賣,就讓我學著自己做。”陳墨解釋道。
“那以後你女朋友有口福了。”陳南星偷偷地瞥了一眼許紅豆說道。
“那可不,像他這樣能寫歌能做飯,長得這麼帥的男人可不多了。”薑從文趁機幫忙吹噓道。
“上得殿堂,下得廚房,這手藝,能彈吉他玩浪漫,能煲湯送溫暖,暖心又暖胃。”
“......”陳墨。
“行了,大哥,你在給我相親嗎?用不用這麼尬啊。”陳墨覺得一臉黑線。
許紅豆和陳南星也被逗笑了。
特彆是許紅豆,眼神有些玩味。
“你們要喝點什麼?”陳墨轉移話題。
“啤酒。”薑從文說道。
“我也一樣好了。”陳南星說道。
“我也......”許紅豆還沒說完就被陳南星打斷。
“你不行,你胃不好,少喝點。”
“胃不好?”陳墨皺眉問道。
“沒事,就是有時忙起來吃飯不太規律,喝一點沒事。”許紅豆跟陳墨說道。
“不行。”
“不行。”
陳墨和陳南星同時開口說道。
許紅豆眨了眨眼睛,看著異口同聲的左右兩人。
陳墨和陳南星也有些驚訝地對視一眼。
“胃不好你就喝點湯吧,正好我待會要開車也不喝,有人陪我,不能讓我一個人看著你們喝吧?”陳墨率先說道。
“對,你倆就彆喝了。”陳南星也說道。
許紅豆看著身邊兩人一唱一和的,也隻能放棄喝酒的想法。
薑從文看到這一幕也會心地笑了。
陳墨去拿了兩罐啤酒和兩瓶飲料。
“胃不好汽水也該少喝,你喝椰汁吧。”
陳墨把啤酒給了薑從文和陳南星,然後給了許紅豆一罐椰汁。
“......”許紅豆。
“哪有這麼誇張。”許紅豆抗議。
“那你還是喝湯吧。”陳墨說著就要把椰汁拿走。
“哎,你這人,誰說我不喝的?!”
許紅豆先一步把椰汁拿到手上,然後打開喝了一口,然後挑釁地看了陳墨一眼,才把椰汁放回桌上。
陳墨看到許紅豆像小孩子護食,先舔一口的行為,給逗笑了。
“哈哈,還好今天有南星過來,不然又隻有我一個人喝了。”而薑從文則打開啤酒說道。
“那是,我可是美食小分隊的隊長,少了我能行嗎?!”陳南星也把啤酒打開。
“來,我們大家走一個,感謝陳墨給我們做了一桌好菜。”陳南星提議道。
“來,感謝陳墨的付出。”薑從文拿起啤酒說道。
“辛苦了。”許紅豆也拿起飲料示意。
“彆這麼客氣,以後大家常聚。”陳墨也笑著拿飲料和三人碰了一下。
“以後聚餐你還做菜嗎?”陳南星問道。
“當然,隻要我們四人聚,就我來做。”陳墨點頭。
“那我能不能點菜?”陳南星期待地問道。
“可以啊,你想吃什麼,如果我會做的話。”陳墨笑著說道。
“我要吃雪飄火山、絕代雙驕還有亂棍打死豬八戒。”陳南星興奮地說道。
許紅豆在一旁捂著額頭。
“這是什麼?”陳墨一頭霧水。
薑從文也很是好奇。
“就是西紅柿拌白糖、青辣椒炒紅辣椒、蒜苔炒豬肉。”許紅豆無語說道。
“不要這麼粗俗,請稱呼它們的藝名,OK?”陳南星強調道。
“就不。”許紅豆故意道。
“你這人討不討厭......”陳南星說著就要去撓許紅豆的癢。
“哎哎哎,淑女動口不動手啊。”許紅豆說道。
“我今天就不淑女了......”
陳墨和薑從文兩人拿起手中的啤酒飲料碰了一個,笑著看兩個女孩子打鬨。
四人明明隻相識不到一個月,此刻卻又仿佛是多年好友。
有些人白首如新,有些人傾蓋如故。
在忙碌的鋼鐵叢林裡,四人因美食相識,又因美食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