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香香,架新薑薑
新薑辣辣,架寶塔塔
寶塔高高,扭著腰腰
我的寶寶快睡覺】
夜空無垠,星鬥滿天,晚風吹來,裹著一陣花香,送進夢鄉。
有風小院,安靜祥和,時不時有微風吹過,樹梢風鈴搖曳。
此時小院裡隻剩在樹下打坐的馬爺,和在二樓露台的小棚子裡睡覺的陳墨。
剛才許紅豆和陳南星自做了逗貓棒,正在院子裡逗貓。
阿桂嬸路過,見兩人無事,便邀請兩人去做乳扇和鮮花餅。
還有正好下樓的大麥,也被阿桂嬸拉著一起去了。
三人跟著阿桂嬸來到謝曉春的阿媽,寶瓶嬸家。
許紅豆正在廚房跟阿桂嬸做鮮花餅。
“這是用新鮮的玫瑰花嗎?”許紅豆看著眼前一大盆玫瑰花瓣問道。
“對,鮮花餅有兩種做法,一種是直接用新鮮的玫瑰花,另一種是用玫瑰花醬。”阿桂嬸介紹道。
“我們今天用新鮮的玫瑰花,待會多的玫瑰花就做成玫瑰花醬。”
許紅豆點頭,擼起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在阿桂嬸的指導下,開始動手。
鮮花餅的主料就是玫瑰、白糖和豬油,看個人喜歡,還可以加芝麻、花生、核桃仁。
而鮮花醬就是玫瑰加白糖和檸檬汁,揉搓至醬紅,放進密封的罐裡,頂部淋上一層蜂蜜封頂,然後等上幾天就可以了。
玫瑰花醬更便於保存,所以外麵賣的鮮花餅用玫瑰花醬的居多。
“阿桂嬸,你們今天突然做鮮花餅和乳扇,是有什麼節日嗎?”許紅豆邊做邊問道。
“沒有,是寶瓶的兒子夏夏要去上海找朋友,所以寶瓶嬸就想做點特產給夏夏帶過去。”阿桂嬸解釋道。
“這樣啊。”許紅豆點頭。
阿桂嬸口中的夏夏,應該就是她們昨天在木雕坊見到的謝曉夏了。
另一邊,陳南星和大麥則跟寶瓶嬸在院子裡做乳扇。
“寶瓶嬸,您這和牛奶加在一起的是什麼?”陳南星好奇地問道。
“這是酸水,用我們當地的酸木瓜和牛奶加熱,分離出乳清發酵成的。”寶瓶嬸介紹道。
“來,我給你們演示一遍。”
隻見寶瓶嬸在鍋內加入酸水加溫,再盛奶倒入鍋內。
牛乳在酸和熱的作用下迅速凝固,寶瓶嬸迅速加以攪拌,使乳變為絲狀凝塊。
寶瓶嬸把凝塊用竹筷夾出並用手揉成餅狀,再將其兩翼卷入棍子上,並將棍子的一端向外撐大,使凝塊大致變為扇狀,最後把它掛在固定的架子上晾乾。
“在晾掛的時候還要用手鬆動一次,這樣乾固後容易取下。”寶瓶嬸講解道。
“原來是這樣,我能試一下嗎?”陳南星躍躍欲試。
大麥雖然沒說話,但表情顯然也是很感興趣。
“當然,來,你們戴上手套試一下。”寶瓶嬸笑道。
回到小院這邊,陳墨在馬爺的邀請下,正在煮茶論道。
“紅茶還是普洱。”
“紅茶。”
馬爺點頭,接著就是燙壺、納茶、候湯、衝泡、刮沫、熱杯、篩點,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覺得無聊嗎?”馬爺問道。
“耐煩見功力。”陳墨說道。
馬爺眼睛一亮,“難得逢一茶友。”
陳墨頷首,“庭前閒坐,品茶會友。”
“請。”馬爺伸手示意。
“請。”陳墨點頭致謝。
兩人一邊品茶,一邊閒聊。
“為何不出去遊玩,來此隻是為了睡覺?”
“不好嗎?”
“睡覺不是在哪都能睡嗎?”
“所以在此地睡。”
“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打坐浪費時間嗎?”
“打坐可刨除雜念,平心靜性。”
“睡覺也能。”
睡覺沒有思考意識,啥也不想,可不就心無雜念。
馬爺搖頭道:“非也,打坐是主動掌控心緒,是修行,睡覺是無意識放空,隻是休息。”
陳墨問道:“修行可到何種境界,可成仙否?”
馬爺一愣,“說笑了,自是不能,世上也並無仙。”
陳墨笑道:“日上三竿我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品完一盞茶,一場論道結束,各自離去。
打坐的繼續打坐,睡覺的繼續睡覺,顯然誰也沒說服誰。
落日黃昏,夕陽西下。
許紅豆、陳南星和大麥人手提著兩三個袋子回到小院。
提前溝通了時間,陳墨也剛做好了飯。
連續在外麵吃了幾天,今早陳墨就有買菜準備自己做。
看到幾人,陳墨不由打趣道:“你們不是去幫忙嗎?還連吃帶拿的。”
“這是我們的勞動成果。”許紅豆炫耀道。
“我嘗一個。”陳墨說道。
“不行,這些我要寄給家裡,還有叔叔阿姨的。”許紅豆說道。
“我爸媽在首都都有,我人在你麵前,一個都吃不到?”陳墨瞪大眼睛。
“沒辦法,我就拿了三份,一份給我爸媽,一份給我姐,一份給叔叔阿姨,沒了。”許紅豆掰著手指數著。
“你自己的也沒有?”陳墨問道。
“我做完在那裡吃過了,現烤出來的好吃。”許紅豆不好意思地笑了。
“反正這裡有很多在賣的,你想吃買隨時都可以買。”
“自己做的和外麵買的能一樣嘛。”
陳墨把目光轉到陳南星手中的袋子。
“我也隻拿了寄回家的。”陳南星把袋子往身後藏了藏。
沒辦法,她們是去幫忙的,哪好意思拿那麼多。
而且這種東西去外麵買也有,隻是寄給家裡的心意不一樣。
“要不從我這拿吧,我有多拿一份準備給娜娜的。”大麥出聲說道。
陳墨把目光投向許紅豆和陳南星兩人身後,“你是大麥吧?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
剛才大麥好像有意站在許紅豆和陳南星身後,所以陳墨有注意到也沒法打招呼。
來了幾天,陳墨到現在才總算見到大麥。
“你好。”大麥拘謹地點了點頭。
“我做了飯,一起吃飯吧。”陳墨邀請道。
“不用不用。”大麥連忙拒絕。
“你不吃我做的飯,我也不好意思吃你的鮮花餅啊。”陳墨“為難”道。
“這”大麥有些猶豫。
“一起吃吧,大麥,我們昨晚不也吃了你做的米線嗎?”許紅豆說道。
“對啊,咱們可是一起吃夜宵,一起做乳扇的友誼了。”陳南星拉著大麥的手。
“那,那就麻煩了。”大麥小聲說道。
“一頓飯而已。”陳墨笑了。
一頓飯吃下來,陳墨對大麥也有了一個大概了解。
確實跟之前在許紅豆口中聽到的差不多,一個內斂心細的鄰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