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咖啡館?”陳南星好奇問道。
“相似,不過我覺得比起咖啡,茶應該有更高上限。”馬爺說道。
“在我們國內,我們的茶文化曆史更悠久,受眾群體更廣,受眾基數更大。”
“幾千上萬的好茶能喝,十來塊錢的茶碎也能喝,不管是市井街頭,還是高宅大戶,茶的身影無處不在。”
馬爺揮手述說著廣大藍圖,神采奕奕。
大麥奇怪道:“可是好像我們說起相親、約會、談工作,好像都是去咖啡館的多。”
馬爺點頭道:“沒錯,所以我們才要讓更多的年輕人接觸、了解並喜歡茶和茶文化。”
許紅豆笑著說道:“馬爺,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您這麼‘江湖’的一麵啊。”
馬爺聞言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我本就是一俗人,修不了仙,還是在紅塵中打滾來得自在。”
陳墨緩解道:“避世忘俗,紅塵練心,都是修行。”
馬爺失笑地搖了搖頭,“不多說,咱先品茶,待會還麻煩各位給打個分,說說評價,提提意見。”
“行,沒問題。”幾人都點頭。
馬爺給幾人各倒了幾杯,還專門準備了礦泉水清口。
馬爺介紹道:“這是普洱,加的是全脂牛奶,乳糖不耐受的,可以加豆奶。”
“那我要豆奶。”大麥舉手示意。
馬爺點頭笑道:“沒問題,我這還有馬奶呢。”
陳墨神情古怪,“這不會是謝總馬場擠的吧?”
他記得前幾天謝之遙的馬場生了匹小馬駒。
馬爺得意道:“沒錯,絕對新鮮。”
陳南星眼睛一亮:“那我要馬奶,牛奶豆奶喝多了,馬奶我還沒喝過呢。”
“沒問題,陳墨和紅豆呢?”
“我都可以,正常的就行。”
“我一樣。”
幾人喝完,紛紛給出了評價。
許紅豆說道:“我個人比較喜歡青梅茶,它的酸比較柔和。”
陳墨說道:“我還是喜歡純茶係列的,不喜歡太甜的。”
陳南星說道:“我喜歡這有珍珠的,我習慣喝的時候有點小料嚼著,不然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馬爺得意地介紹道:“珍珠是魔芋粉做,不加紅糖和玉米粉,對減肥人群友好,而且通便。”
陳墨聞言樂道:“這珍珠還搞無糖的?想減肥還喝啥奶茶呀。”
“唉,此言差矣。”馬爺輕搖頭道。
“可樂都有無糖的,奶茶怎麼就不能有無糖呢。”
陳墨無言,他總得這些就是在自欺欺人。
不管是可樂還奶茶,人喝這些感到快樂的本質,實際上都是對糖分攝取。
沒糖還有什麼快樂可言呢?
而去糖一般也隻是指無蔗糖,像木糖醇這些代糖其實還是會產生少量熱量,隻是比蔗糖來得要少。
想要完全不產生熱量,就得加沒有營養性的甜味劑,像糖精、甜蜜素、蔗糖素等。
無糖飲料短期喝,或許可以滿足口欲,控製體重。
但如果長期飲用,其實反而可能會引起肥胖。
因為甜味可能會騙過大腦,讓身體分泌胰島素,時間一長容易引起內分泌紊亂,人反而會發胖。
如果偶爾喝一杯,有糖無糖差不到哪去;長期喝,有糖無糖都得胖。
所以真想減肥,口渴就老老實實喝白開水,彆老想著喝什麼無糖飲料。
陳墨想了想,說道:“存在即證明有市場需求。”
馬爺點頭道:“正是如此。”
“大麥,你的評價呢?”
大麥眨眨眼,“我覺得都挺好喝的。”
馬爺嘖聲道:“大麥,你作為文字工作者,表達不能這麼匱乏。”
“我隻會寫,不會說,要不我寫給你?”大麥提議道。
“那行吧。”馬爺也沒勉強。
大麥拿起手機哢哢一頓打字,發了幾段長文:
什麼“滇紅珍珠奶茶是時間發酵的香氣和牛奶甘醇的滋味舉行婚禮”,“桂花烏龍茶,桂花和烏龍是天生的一對,根本不需要任何的點綴”。
最後,大麥還給普洱豆奶寫了一段貴公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馬爺看得一愣一愣的,“大麥,你這是在寫嗎?”
陳南星也好奇地看了看,念道:“豆奶和普洱的愛情本不容於世”
陳墨聞言笑道:“大麥這是在給馬爺寫品牌故事啊。”
馬爺眼睛一亮,“這個好,大麥能不能幫我寫個完整點的故事?”
大麥搖頭,“不能。”
“啊?”馬爺一愣。
“得收費,咱們都是社會人,沒有友情稿這回事。”
大麥認真地說著,然後表情一變,彎眼笑道:“但我可以給你友情價。”
馬爺失笑道:“嗨,我以為多大點事呢。”
“沒問題,合作愉快。”
浪浸斜陽,千裡溶溶。
聽著海水輕湧岸邊,海鷗翱翔鳴叫,風沙沙吹過,陳墨和許紅豆牽手漫步在洱海邊。
“我送的禮物阿姨喜歡嗎?”陳墨問道。
昨天是劉桂琴的生日,陳墨提前選了禮物寄過去。
“喜歡,比我送的還滿意呢。”
許紅豆想起她媽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心裡還有點吃味。
陳墨知道劉桂琴沒事有去跳廣場舞,就找人專門設計了幾套好看的舞服。
娛樂圈不缺服裝設計師,比起那種走紅毯的禮服,這種就是小菜一碟。
用好一點的麵料,簡單設計幾個好看新穎的款式,再簡單不過了。
這也足夠讓劉桂琴成為大媽中最亮眼的那個,起碼網上搜不到同款。
許紅豆心想,她媽現在估計真是丈母娘看女婿了。
“嘿嘿,那就好。”陳墨樂嗬道。
“你是怎麼總能想到送合適的東西的?”許紅豆奇怪道。
上次許建國生日,陳墨送的魚竿,現在許建國有事沒事就拿著去釣魚。
這次送舞服,劉桂琴天天穿著舞服去跳舞。
估計用不了多久,老家的親戚鄰居都得知道她交了個男朋友了。
許紅豆都有些懷疑,陳墨就是抱著這心思送的,不然怎麼這麼巧,都送這種可以帶出去社交的。
陳墨得意地笑了笑,“不細心一點,怎麼讓叔叔阿姨放心把你交給我。”
“你果然是蓄謀已久啊。”許紅豆瞥了陳墨一眼。
“當然。”陳墨直接點頭承認,笑容燦爛。
“我不是說過嗎,見到你的時候,我連以後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