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聽完,搖頭笑了笑,“這閨蜜老了也吵架哈?”
謝曉春笑道:“這老了才更有時間吵呢。”
許紅豆不由樂了,想想還真是。
陳墨笑著出聲道:“你倆以後估計也得這樣吵。”
許紅豆挑了挑眉,看了陳南星一眼,“能吵一輩子不分開也是一種幸福。”
陳南星歎了口氣,故作勉強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奉陪吧。”
許紅豆笑吟吟地“威脅”道:“你敢不奉陪,到時候去養老院都沒人看望你。”
陳南星一臉無語,“你盼我點好行不行?我就不能以後兒孫滿堂,承歡膝下嗎?”
“嘻嘻~~”
倆閨蜜嬉鬨著。
聽著幾人的話題,馬爺有感而發道:“人與人相處,爭吵磕絆是正常的。”
“人有時對自己都生氣,自己看自己都不過眼,何況對其他人呢。”
謝之遙搖頭,失笑道:“你這叫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還是我阿奶說得對,遇事彆較真,寬心一點,彆為難自己,彆跟自己較勁。”
馬爺點點頭,“老人家看得透,我們還沒到那境界。”
胡有魚出聲調侃道:“馬爺這還是打坐少了,修行不到家呀。”
馬爺哂然一笑,不以為意,自顧自輕歎道:“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胡有魚豎起大拇指,“你看不透,但你能裝。”
眾人哄堂而笑,馬爺怒瞪胡有魚一眼。
吃完飯,簡單休憩過後,眾人又開始了下午的采摘。
熱火朝天地忙碌了一天後,眾人踏著晚霞,走在麥田間的小路上。
清風徐來,帶著田間泥土的芳香,吹乾汗水,吹散疲勞,讓勞作一天的人心礦神怡。
陳墨感受著迎麵吹來的風,看了眼旁邊的大麥,笑道:
“大麥,難得見你也這麼積極參與活動啊。”
大麥神情輕鬆愉悅,“因為我有存稿,所以不慌。”
“哦?有多少?”一旁的陳南星有些好奇。
大麥伸出兩根手指,得意道:“足足兩天的量。”
“那真夠多的。”旁邊許紅豆聞言表示“大為震撼”。
“可彆過兩天,就又悶在房間裡懷疑人生啊。”胡有魚打趣道。
“胡老師,你是在說你自己吧?”娜娜調侃道。
“哎,我什麼時候.”胡有魚還想狡辯。
大麥認真地說道:“胡老師,你當時房間那股飄散出來的酸臭味,我還記得的。”
胡有魚噎住了,他忘記大麥房間在他隔壁,是知道他情況的。
“老胡,克敵先克己。”馬爺拍了拍胡有魚的肩膀。
胡有魚抖肩甩開,“去去去,克啥克,我已經太完美了,足以迷倒萬千少女。”
大麥“善意”地提醒道:“胡老師,你忘記你爬回房間的時候的樣子了嗎?”
“什麼爬回房間?”謝之遙、謝曉春和黃欣欣都投來好奇的眼神。
“就是.”陳南星想給幾人講述。
胡有魚大聲打斷道:“哎哎哎,什麼爬,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講,我告你誹謗。”
大麥幽幽地來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沒有的?”
胡有魚頓時僵硬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還錄視頻了?”
大麥答非所問,“寫隻要邏輯自洽,能自圓其說,讀者就願意相信;但現實要怎麼讓人相信呢?唯有證據說話。”
陳南星眼睛一亮,“大麥,你真有視頻啊?快讓我看看。”
娜娜也湊前開口道:“我也挺好奇的。”
許紅豆眨了眨眼,她那晚扶陳墨回去,胡有魚怎麼爬她是有看到的,但她還真不知道後麵大麥錄視視頻了。
陳墨出聲建議道:“發群裡吧,大家一起欣賞。”
“對對對,發群裡。”
“我也想看看。”
“我也好奇。”
幾人紛紛起哄。
胡有魚跳著大聲叫嚷阻止:“不能這樣,這是我的肖像權.”
“哈哈.”
日斜歸路晚霞明,眾人在一片吵鬨的歡聲笑語中,一起回家。
晚上,陳墨和許紅豆一起泡著腳。
許紅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嫩的腳丫踩在陳墨的腳背上,粉嘟嘟的腳趾還時不時抓撓著作怪。
陳墨表情好似無奈,眼神中又帶著溫柔地笑意,就這樣任由許紅豆玩鬨。
“明天還去嗎?”陳墨問道。
許紅豆挑眉,“當然,怎麼能就去一天,起碼堅持幾天。”
“不累啊?”
“累肯定是累的,但也還好,以前在酒店也是一站一整天的。”
許紅豆說著,突然眯眼瞧著陳墨,“你不會這就不行,想開溜吧?”
陳墨瞥了許紅豆一眼,“不用故意激我,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需要我現在幫你回憶一下嗎?”
說著,陳墨的手已經放到了許紅豆的大腿上。
許紅豆打一激靈,連忙按住陳墨的手,“不用不用,今天真累了,明天還得早起呢,休戰休戰。”
陳墨手隔著輕薄的睡褲揉按起來,嘴上則冠冕堂皇道:“那我幫你放鬆肌肉,緩解疲勞,免得明天起來酸痛。”
許紅豆白了一眼,腳還在泡著,也沒法起身躲開,便由著陳墨不老實,隻是防著陳墨的手再往上攀移。
陳墨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停留在大腿,單純地感受著這份柔軟與彈滑。
他也知道許紅豆是真的累了,腳都磨出水泡了。
這摘青梅雖然同樣是站一天,但單從體力消耗來講,可比起酒店工作累多了。
隻是好在不用穿高跟鞋,還有不用麵對各色各樣的客人,去耗費心神。
許紅豆見陳墨真沒進一步的打算,也放下心來,隻是不知怎麼回事,心底卻隱隱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