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前後轉了轉,嘖聲道:“可以的嘛,這開得都比我好了。”
薑從文撇嘴道:“少來,我是驟然乍富,壓不住暴發戶的心態,揮霍了一把。你小子是從來就沒缺過這類東西,所以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薑從文邊幫兩人把行李放上車,然後招呼道:“走吧,先上車再聊,彆待會被狗仔拍到,我可不想車牌上了那些家夥的名單。”
首都機場藝人出現的頻率高,所以常年有娛樂記者在這蹲守。
三人隨即上車,薑從文一腳油門,驅車駛離機場。
車上,陳墨打量了一下內飾,開口道:“你這車顯眼,多開出來幾次,肯定就會被記上。”
以薑從文如今的名氣,足以吸引到狗仔的注意了。
“能瞞一時是一時,不行之後我再買輛大眾一點的。”薑從文隨意說道,“其實大G也就圖個新鮮勁,滿足一下虛榮心,真開起來舒適性並沒多好。”
“嘖嘖,有錢說話就是不一樣。”
陳墨回頭看向後座的許紅豆,“媳婦,咱們不如拍幾張這家夥的照片,看看有沒有人要?但我估計是有點懸。”
許紅豆眯眼笑道:“可以欸,反正是現成的,試試也不費勁。”
“你們要拍什麼?”薑從文一頭霧水。
許紅豆笑著解釋道:“我們剛才在機場裡麵碰到明星了,雖然沒認出是哪個,但那陣仗前呼後擁的,我倆就順便討論了一下做代拍的行情。”
薑從文恍然,“哦,我剛在車上也有看到,好像是南韓那邊的某個女團。”
“不過,代拍的對象主要都是偶像流量那一掛的,像我這種實力派,雖然本人也容顏英俊,但也不得不承認,在代拍這一塊的市場,確實要略遜一籌。”
薑從文低調又謙虛地自誇著。
陳墨眼露嫌棄,“可拉倒吧,還略遜一籌,就你這一掛的,有沒有市場還兩說呢。”
沒有一定數量的死忠粉,都不配享有這種被冒犯的“待遇”。
薑從文不服道:“那咋了,咱本來靠的就是實力,要是比作品,我能甩他們好幾條街。”
陳墨扯了扯嘴角,“嗬,論吸金能力,人家也能甩你好幾條街。”
粉絲經濟不是一般的好賺。
像南韓那邊,一張專輯能出十幾個版本,各種小卡、海報、寫真集、歌詞本,變著花樣組合售賣,再加上抽簽售會名額的營銷,那真是一茬一茬地往死裡割。
薑從文奇怪道:“我記得,之前你不是挺看不上那些偶像流量的嗎?”
“我隻是看不上那些沒實力的流量,演技靠瞪眼,唱功靠掛電,拿著最多的錢,卻做著最拉跨的貢獻。”
“但偶像的話,就拿那些南韓女團來講,你不得不承認,其中有些業務能力是很可以的,不然前些年韓流也不會那麼囂張。”
“南韓女團啊”薑從文回憶道,“我對南韓女團的印象,好像還停留在二三代時期,那時候的韓流,可謂盛極一時了。”
陳墨頗有同感,“這些年韓流進不來,我也沒怎麼關注了,一代新人換舊人,不知道現在屬於第幾代了。”
“前陣子偶然看見推送的新聞,才知道當年追過一陣的女團,已經有成員結婚又離婚了。”
說到這,陳墨不免歎息,娛樂圈哪都一樣,難尋良人。
“那新聞我也看到了。”薑從文也一陣唏噓,“我都不知道龍崽什麼時候結的,沒想到知道的時候,她都已經離了。”
陳墨悵然追憶道:“想當年,智能手機還沒完全普及,電視還是主要的傳播渠道,娛樂節目也沒那麼多花樣,有一天,突然看到電視上那十來雙白花花的大長腿穿著高跟鞋跳舞,哪個不迷糊。”
陳墨一時有些追憶往昔的唏噓感慨,那不止是白花花的大長腿,還是他們逝去的青春啊。
“哦,怎麼個迷糊法?”
後座的許紅豆發出一句輕聲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