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走了!”薑夏夏直接扔了擔子,轉身就要走。
待在樹上的夏銘有些著急,身形微動了動。
如果夏夏現在走了,那人販子不回去的話,夏臨怎麼辦?會不會就這麼一會功夫就被轉移了?
薑景察覺到,立刻按住了他:“等一等!”
他的話音剛落,下頭的痦子男立刻攔住了她。
隻是他的動作有點大,一下子將另外一個簍子給踢到了。
一個熟睡的小人兒從裡麵滾了出來,似乎是撞到了腦袋,哼哼了兩聲,卻沒有醒。
薑夏夏指著鐵蛋,還沒開口問痦子男,那痦子男自己先開了口:“叔擔心你一個人在縣城裡麵無聊,特意帶著你的小夥伴一起!讓他陪你玩!你放心,等咱們一家人離開時,叔就讓人把他送回來!”
薑夏夏睨了一眼痦子男,點了點頭,自己又重新坐回到簍子裡,還伸手拍了拍,很是大聲的說道:“快點!”
痦子男鬆了口氣,趕緊的把滾出來的小子放回去,心裡暗忖:這小丫頭也沒他們說的那麼精明,太好忽悠了吧!
坐在簍子裡麵的薑夏夏摸著下巴,歎了口氣,這人販子咋這麼蠢,竟然會覺得她會相信?
要不是她察覺到叔也來了,並且沒有出來救她,她早就回家了!
薑夏夏想著,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鎖,又是憂愁的歎了口氣,爺說的沒錯,她是要好好學習控製一下自己的力氣了。
要不是昨晚沒控製住,傷到了叔的同事,導致叔欠了這人。
叔欠了這人,那就是奶也欠了。
她的錯,她來補償!不能讓奶欠人。
所以她才會察覺到夏銘在看到這東西呼吸變了之後,改了注意過來。
誰知道這簍子裡麵是鐵蛋呢!
想起爺對大林叔的看重,薑夏夏扒拉著簍子,看了一眼對麵睡的正熟的鐵蛋,撓了撓小黃毛,救了鐵蛋回去,大林叔給了獎勵,爺和奶肯定也不會收。
所以,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昨天沒控製好力道,以至於今天要做白工,還不能聽奶的話,按時回家吃飯,好虧啊!
在薑夏夏憂愁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的時候,痦子男在確定沒有人跟上來之後,挑著擔子加速離開。
進了縣城,七拐八繞的去了一個巷子後,有節奏的敲了敲門後,跳起擔子又走了。
約莫過了五分鐘後,痦子男再次來到這裡,又敲了敲門,這次敲門的節奏跟剛剛又不一樣。
等到痦子男進門之後,薑夏夏立刻從簍子裡跳了出來,這一竄,把迎麵過來的女人嚇了一跳,想都不想的就捂著臉要進屋子。
可是薑夏夏卻看都沒看她,直接朝著痦子男伸手:“糖呢?”
痦子男朝著一旁有些驚慌的女人遞了個眼神:“什麼糖?你娘在這裡呢!”
他說著,還推了一把麵前的女人:“蘭子,我把夏夏找回來了!你瞅瞅!高興不?”
被稱為蘭子的女人先是一愣,打量了下薑夏夏之後,像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後,隨即眼眶一紅,就衝著薑夏夏跑了過去:“我的夏夏啊,娘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