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聲冷喝,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拉在了張子銘的身上。
隻見張子銘似笑非笑的走到張大麵前。見他模樣憔悴,臉頰發青,凹陷的眼窩配合著那雙黑眼圈。
如果張子銘沒有猜錯,這張大應該是腎虛!
“張大,如果你還算個男人。那將你是如何殺害你妻子的過程如實描述,我還算你是個漢子!”
聽到這話,張大停止了哭喊。反倒是趙謙走上前將張子銘拉到一旁低聲說道:“你搞什麼?這張大一向老實本分,你不要胡說。”
張子銘搖頭道:“我倒是不信那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還能心甘情願地當王八。”
張大也是乘著這個機會猛地站了起來,氣場全變。原本哭喪的臉憋得通紅道:“你胡說什麼?鄉親們都來看看,這官差是要拉我做人票啊!”
所謂得人票,是燕國捕快為了業績,而隨意冤屈好人,快速破解案件得常用手段。
張大本就死了妻子,張子銘還在這裡信口開河。圍在籬笆外的村民一時氣憤,都叫嚷著衝進院中,要為張大討個說法。
趙謙趕忙堵在屋門口道:“大家先彆激動,前些日子金烏神珠的那件案子想必大家都聽說了吧。這件案子就是這位張捕快辦的,我相信他不會胡說八道的。各位鄉親,賣趙某人一個麵子如何?”
村民對趙謙一向敬重,一時也安靜了下來。都怒視著張子銘讓他給一個說法。
“嗬嗬,煽動群眾啊?我玩剩下的把戲。”
張子銘將斜倒在地上的木凳子立起,然後對著張大道:“張大,你過來站在凳子上!”
張大目光躲閃,不理會張子銘而是對著趙謙開口道:“趙大人,這是乾什麼?雖然我老實,但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吧。”
若是張大聽了張子銘的話要站上去,趙謙反而會出言阻止。但是看張大竟然如此抵觸,多少年的捕快生涯讓他也感覺到了張大有問題。
“張大,站上去!”
見張大還是愣在原地不動,趙謙將手放在刀把上道:“大燕律令,捕快查案期間,有權對現場人員進行詢問和指揮。若遇抵抗,可視為同犯論處!”
張大知道,背誦大燕律是捕快們的最後通牒。
沒辦法,張大隻能慢吞吞的縮著腦袋站在了板凳上。繩套在張大的鼻尖前左右亂晃。
見張大還不老實,張子銘大喊道:“張大,把頭抬起來!”
張大閉著眼慢慢抬起頭,繩套剛好處在張大的下巴上。隻要他一抬頭,這繩套就能輕鬆的套在脖子上。
張子銘一腳將木凳的一根腿踢斷,張大失去重心後狠狠的摔在地上。
剛才的一幕已經足以說明問題,明眼人已經知道了答案。不是明眼人也能看出來,這個張大在說謊。
張子銘道:“張大,你娘子的個頭也就最多到你的耳旁吧。你說,她把繩套拴那麼高,她是怎麼把腦袋塞進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