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既懷著一絲希望,又有些忐忑不安。
回到侯府,我將與大臣甲的談話告訴了陶軒。
“瑤瑤,你做得很好。”陶軒讚賞地看著我,“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麼,忽然,一個暗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世子,夫人,宮裡來人了!”
“什麼?!”我和陶軒同時驚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暗衛卻麵色凝重,頓了頓,才繼續道:“皇上傳召……”“皇上傳召……”暗衛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磨著我的神經,“……隻召了世子夫人一人。”
什麼?!
我猛地抬頭,和陶軒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震驚和不安。
隻召我一人?
這是唱的哪一出?
鴻門宴嗎?
陶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瑤瑤,彆去!我去跟皇上解釋!”
“不行!”我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你現在去,豈不是坐實了‘擁兵自重’的罪名?皇上現在對你本就忌憚,你這一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可是……”陶軒還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沒什麼可是的!我去!我是侯府世子夫人,皇上總不能無緣無故對我怎麼樣吧?”
話雖這麼說,但我心裡也沒底。
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猜測。
皇上那老狐狸,心思深沉得很,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瑤瑤,你聽我說……”陶軒還想勸我,但我心意已決。
“陶軒,相信我。”我握緊他的手,眼神堅定,“我不會有事的。你留在侯府,穩住局麵,等我回來。”
陶軒看著我,良久,他歎了口氣,緩緩鬆開了手:“好,我等你回來。”
我點點頭,轉身跟著傳旨的太監進了宮。
一路上,宮牆高聳,青苔斑駁,偶爾有鳥兒飛過,發出幾聲尖銳的叫聲。
我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裡回響,心中的擔憂和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我忍不住猜測,皇上這次傳召我,到底是何用意?
是真的想了解情況,還是宰相又設下了什麼圈套?
到了皇宮大殿,我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大殿之上,皇帝高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看不出喜怒。
他身上的龍袍金光閃閃,刺得我眼睛有些發疼。
宰相那老狐狸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陰險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把冰冷的刀,刺痛著我的神經。
皇後娘娘也在,她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和鼓勵。
“臣婦穆瑤,參見皇上,皇後娘娘。”我跪下行禮,聲音不卑不亢。
“平身吧。”皇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謝恩起身,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皇帝的“審判”。
“穆瑤,朕問你,陶軒在邊境,可有擁兵自重之舉?”皇帝開門見山,語氣嚴厲。
我心中冷笑,果然,還是為了這事。
“皇上明鑒,侯爺對大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語氣堅定,擲地有聲,“侯爺在邊境出生入死,保家衛國,豈會有擁兵自重之心?這一定是有人造謠生事,挑撥離間!”
“哦?是誰造謠生事?”皇帝眯起眼睛,看向我。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臣婦不知。但臣婦相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侯爺的為人,皇上應該比臣婦更清楚。”
皇帝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中的真假。
這時,宰相那老狐狸開口了:“皇上,侯府世子夫人自然是向著侯爺說話的。但空口無憑,誰知道侯爺是不是真的忠心呢?”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老狐狸,真是陰魂不散!
“宰相大人此言差矣。”皇後娘娘開口了,“侯爺在邊境屢立戰功,保一方百姓平安,這是有目共睹的。豈能憑幾句空穴來風的謠言,就否定侯爺的功績?”
“皇後娘娘說得是。”我連忙附和,“侯爺若真有異心,又豈會多次舍生忘死,擊退敵軍?皇上,您可千萬不能聽信讒言,寒了功臣的心啊!”
皇帝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看向宰相:“宰相,你可有證據證明陶軒擁兵自重?”
宰相被問得一愣,隨即說道:“皇上,臣……臣正在調查。”
“調查?”皇帝冷哼一聲,“朕給你時間調查,但你若是拿不出真憑實據,朕絕不輕饒!”
宰相連忙跪下:“皇上息怒,臣一定儘快查明真相!”
我心中暗自得意,這老狐狸,也有今天!
皇帝又看向我:“穆瑤,朕姑且相信你。但陶軒那邊,你也要多加約束,讓他安分守己,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臣婦遵旨。”我連忙說道,“臣婦一定會轉告侯爺,讓他謹言慎行,絕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嗯。”皇帝點了點頭,“退下吧。”
我謝恩退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走出大殿,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皇帝沒有完全消除對陶軒的猜疑,但至少,這次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
回到侯府,我將宮中的情況告訴了陶軒。
“瑤瑤,你受委屈了。”陶軒心疼地看著我。
“沒事,這都是小場麵。”我笑著說道,“隻要我們夫妻同心,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陶軒點了點頭,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瑤瑤,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讓他們付出代價!”陶軒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氣。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陶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必須主動出擊,爭取更多人的支持。”
"現在非常時期,要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