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查到的就隻有這些。”
劉淼看起來有點疲憊,但更多的是無奈:
“劉琪出差的次數很頻繁,光是我調查的這五天,她就出差了兩次。”
“有一次出差回來,她還和你見了一麵。”
他連這個都知道……於大章有點佩服劉淼的偵查能力了。
那次去茶室和劉琪見麵,居然沒發現有人盯著。
但話又說回來,讓你去調查,沒讓你跟蹤啊。
“她一個朋友都沒有?”於大章不甘心地問道:
“鄰居、同學、小時候的玩伴,就沒有一個和她保持長期聯係的?”
“沒有。”劉淼搖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就是為了查她的私生活,我才耽誤這麼多天,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她這歲數不應該啊……於大章在心裡念叨著。
按照正常邏輯,人隻有在上了歲數之後,才會喜歡清淨。
劉琪才28歲,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
能一直保持單身就夠奇葩了,居然還一個朋友都沒有。
上次他和劉琪見麵的時候,沒看出對方有什麼精神方麵的疾病。
更不像是有抑鬱症的人。
工作狂?
大概也隻有這樣的理由才可以解釋。
這樣的人有個特征:急需向彆人證明自己。
既是性格,也是一種心理障礙。
他們通常在工作中出現強迫症狀,如果未拚命工作,會產生焦慮、痛苦等情緒。
於大章接下來又將文檔後麵的內容看完。
後麵記錄的是劉琪國外留學的經曆。
在他看來,即使是在國外,她的生活依然枯燥乏味。
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劉琪的成績非常優秀。
這個案子太磨人了……於大章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隨即看向劉淼:
“她所接觸的人和事就沒有一點異常嗎?”
“異常嘛……”劉淼沉吟著,思考了片刻後,才說道:
“她曾給一所大學捐過款,準確地說,是捐給那所大學下屬的一個實驗室。”
“雖然她經常參加一些社會活動,但也都是以公司名義參加。”
“以個人名義捐款就這一次。”
“對了,聽說後來她還給那個實驗室捐過一次設備,也是以個人名義捐的。”
實驗室?於大章立刻重視起來。
正常人做任何事都要有目標,精神病除外。
比如戀愛,是為了滿足生理和精神雙重需要。
上學是為了學知識。
上班是為了賺錢。
一個所做出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有目的。
像劉琪這種理智孤僻的工作狂,做事情的目的性會更強。
指望她因為善心捐款,想都不要想。
貧困男孩獲70萬捐助,到他手隻剩五百塊……誰看到這樣的新聞還敢捐款,太嚇人了。
說句難聽的,劉琪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慈善組織。
“劉琪捐款的時間知道嗎?”於大章問道。
“這個我也查了。”劉淼立刻答道:
“捐款時間是2013年5月5日,後來捐設備的時間沒查到,但肯定是在捐款之後。”
去年的5月5號……於大章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日期。
隨即他又回憶起劉正陽的死亡時間。
案宗記錄,劉正陽是在2013年5月14日那天死亡。
也就是說,劉琪捐款那天,恰好是在劉正陽死亡前的第九天。
“那是間什麼實驗室?”於大章追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