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會之聞言,眉頭微挑,看向心腹道:“那剛回來沒多久的那個蘇有才,又是怎麼回事?”
“據說,那蘇有才好像是假的,他偷了蘇淵的玉佩,才讓洛成欽誤打誤撞認下了。”心腹連忙道。
“若真是這樣,那洛長風歸來,肯定會拆穿那假貨,再認回蘇淵這真貨。”秦會之眼神深遂,目光變換不定。
想到這,他嘴角掛了絲陰狠,嘲諷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好玩了。洛長風,蘇淵,你們不是給本相惹麻煩嗎?那本相就給你們製造一下麻煩。”
心腹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秦會之。不解道:“相爺,你是想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秦會之看向心腹,不答反問道:“你說,若是陛下直接下旨,封那假貨為候府世子,你覺得洛長風和蘇淵將如何?”
心腹聞言,神色微變,臉上露出一股戲謔之色。
“若真是這樣,那洛長風還不得將那假貨供起來,陛下封的,他敢動?留著這麼一個假貨在府上,就看洛長風將如何處置。”
“他若是讓那假貨死了,老夫就參死他。陛下反正已經對洛長風那老東西有所不滿。說不定,趁此機會,還能夠將洛長風給打壓下去。等他失勢,就是他洛家滅亡之時。”
心腹聞言,連忙露出一股諂媚的笑。
“相爺,此計高啊,就算是動不了洛長風,卻也能膈應死他。若是洛長風揭穿那假貨的身份,陛下就以欺君之罪,治了洛長風。”
秦會之臉上露出一股陰冷和嘲諷。還有一絲濃濃的恨意。
陛下早就對洛長風生出逆反之心,那老頭仗著是陛下老師的身份,對陛下常有教訓。一點麵子都不留。
若不是如此,秦會之又怎麼會受寵,最後權勢幾乎跟太師洛長風持平。
他就是被扶持起來對抗洛長風的。
秦會之很快就來到了皇宮的太清殿,看起來四十左右的大羽皇帝趙吉正在逗鳥。旁邊則是剛寫完的一副字。
筆法瘦勁、挺拔,充滿韻律感。這位整個沉迷於玩樂的皇帝,倒是寫得一手好字。
看到秦會之進來,正在逗鳥的趙吉轉過身來,他看起來雖然約四十左右,身上卻透出一股柔和,並沒有帝王的銳氣。
長相儒雅,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身材中等。沒有龍精虎猛之感,多了幾分文氣。
“秦愛卿,菏洲關的戰報,你可收到?太師不愧是太師,聽說,還有一位叫蘇淵的,戰功不凡,一介布衣之身,領數萬人,就大敗北遼。真乃是我大羽之幸。”
趙吉看向秦會之,聲音帶了幾分興奮和激動。
洛長風歸來前,就已經將戰報送回,並將蘇淵的戰功一並寫上。
秦會之聞言,臉上露出一股諂媚之色,連忙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太師能夠將北遼趕出菏洲,實乃陛下得天所佑,也乃陛下英明神武,才有良才相助。”
趙吉聞言,眼中露出一股滿意。
也隻有秦會之懂他,每次馬屁拍得他很舒服。明明是洛長風和蘇淵的功勞,可經過秦會之的嘴,就成他的了!
這時,趙吉將擺了擺手,心情愉悅間,他對秦會之道:“愛卿入宮見朕,可是有話要說!”
秦會之聞言,猶豫了一下,最終跪倒在地,趴伏在地道:“陛下,太師的幼子找到了,隻不過,幼子已亡,但留下了一個兒子。”
趙吉聞言,眼露興趣,道:“哦……還有這樣的事,那該恭喜太師了。”
洛長風當年丟失幼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這位皇帝當年雖然沒有出生,可後來從先皇嘴裡也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