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對太師是心有愧疚的。
“陛下,此次太師立下大功,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不如陛下就將永寧候世子之位,賜封給太師找回來的孫子?這樣,也彰示了陛下對太師的恩德!”
秦會之連忙又道。
趙吉聞言,眼光微閃,看了眼秦會之,皺眉間,微微點了點頭。
洛長風曾言,永寧候世子之位是為幼子留的,也算是補償幼子所受的委屈,他這般順水推舟,也省去了洛長風的麻煩。
“愛卿,所言極是?”他彆有意味看著秦會之,嘴角勾了勾。
封一個幼子的兒子為世子,又毫無根基、建樹。秦會之這是想讓永寧候府不得安寧啊。
不過,他很樂意看到這點,越能給洛長風找麻煩,他就越痛快,誰讓這老頭總是教訓他的。
“來人……擬旨!”趙吉對一旁的太監淡淡道。
等擬好聖旨,他遞向秦會之。嘴角掛了絲戲謔。
“這旨意,就由你親自送去太師府!”
秦會之聞言,恭敬的拿著聖旨離開皇宮。
雖然,他明知道皇帝就是想要惡心洛長風,也想加劇他跟洛長風之間的矛盾,他在意嗎?
隻要能搞死洛長風,這點戲耍算得了什麼。
…………
此時的太師府中,蘇有才正躺在自己的小院中的躺椅上。身前是一個鬥雞籠。兩隻公雞正在裡麵鬥得歡。
周圍服侍著的是幾名仆從,身後兩名侍女正在為他錘背,身前一名侍女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喂著他吃水果。
蘇有才很滿意這樣的日子,他沒想到當初無意間的舉動,竟然讓他成了太師之孫。
至於真正的太師之孫蘇淵,他早就將之拋到九霄雲外了。
在他的心裡,本能的覺得蘇淵隻怕都不知道玉佩的事。
再加上他被送到京城,他估計小山村的村民,可能都死光了!他就更加安心坐實這個身份了。
如今的他,隻知道享受,回到太師府後,不是鬥雞,就是走狗。再就是吃喝玩樂。好不自在!
整個太師府中的人,不管是仆從還是主人,提起他,都是大搖其頭。這特麼的哪像是從窮苦過來的孩子。
簡直天生就特麼的是個紈絝,這樣的人竟然是太師之孫,整個太師府的臉都快要丟儘了。
洛長風的另兩個兒子和幾個孫子、孫女看到蘇有才就是一臉的鄙夷。
對於蘇有才的所作所為,他們數次告到了當家主母洛成欽的正妻處。可每次都是老夫人出麵,將事情弄得不了了之。
老夫人對這孫子可是寵愛之極。她可是為了那個丟失的兒子,把眼睛都哭瞎了的。
如今,兒子沒了,隻剩下一個孫子,她幾乎是想將所有的寵愛,全都給這個孫子。這也助長了蘇有才的囂張跋扈。
“哈哈……這隻雞不錯,咬……對……”蘇有才吃著喂來的水果,暢快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