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當皇帝,做一個好皇帝,心狠手辣是必修課。
在沒必要仁慈的時候,一定不能仁慈,需要狠心一些,比如現在,麵對兩個洗腦洗得很厲害的白蓮教妖女,趙雲勝和沈金肯定被她們洗傻了。
那麼她們必須死。
哪怕去美洲,也要死。
朱炫不想再多一個兩個韓鈞出來,如此自尋煩惱。
至於會不會讓人心寒,這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侯顯他們西廠的人,聽了這個命令,也知道應該怎麼辦,到時候所有知情者都會死。
船隻沉沒,是個意外。
所有秘密將會伴隨船隻,一起沉入大海,他們永遠消失。
“終究活成了,我最討厭的模樣。”
朱炫心裡感歎,自己這樣做,差不多就是個大反派,還有了幾分暴君的樣子。
為了大明,為了再無後顧之憂。
又不得不這樣做!
也是因為,白蓮教妖人太可怕了。
那兩個妖女,連趙雲勝這樣的人都可以洗腦,白蓮教的老祖一定要儘快找到,儘快除掉。
朱炫暫時不管那麼多,把那一份據點讓人送去給錦衣衛。
對白蓮教其他餘孽的清掃,有人會幫他去做,暫時不需要自己頭疼。
關於貿易區的事情,也有人負責處理,紀綱他們已經行動,各大貿易區很快又要迎來心驚膽跳,人人自危,那些勳貴群體的人,現在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朱炫快速了解一遍,目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隨後打開奏章,回歸到處理政務上麵。
——
第二天,下午。
宋遠橋帶上唐賽兒,從火車上下來。
“這裡便是金陵!”
多年後再回金陵,看到城池內外的一切,宋遠橋被驚訝得張了張嘴。
上一次來金陵,還是來為朱允熥解毒,絕對沒有現在這樣的繁華、熱鬨,人來人往,車如流水馬如龍,徹底顛覆了他對金陵的認知。
“這裡……真的是金陵?”
唐賽兒比宋遠橋還要震驚。
她離開金陵的時間更長,看到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眸。
這已經不是他們熟知的城池,城池內外很多東西,都是他們看不懂的,有一種這裡可能不是大明了的感覺。
包括火車,也讓他們驚歎。
宋遠橋二人剛到火車站,還不知道怎麼乘坐。
要不是最後有人教,他們可能來不了金陵,因此來得比趙雲勝的回來還要慢。
宋遠橋震驚了好一會,歎道:“大明在陛下的發展之下,變得越來越好了。”
彆說金陵,但是武當山下,風光都和多年前完全不一樣,很多人再也不用挨餓,有飯吃也有衣服可穿,出行有能便利,大明發生著他們想不到的變化。
陛下是個好皇帝,做了那麼多,不僅是為了大明,也是為民!
唐賽兒還是沒辦法,把朱炫和大明的變化聯係起來,好一會了才說道:“大師兄,我們要做什麼?”
宋遠橋不緊不慢道:“先找個地方休息,我們剛下車,相信錦衣衛的人,會第一時間把我們來了的消息上報回去,接下來就等陛下傳召即可。”
唐賽兒也覺得應該這樣,作為普通人,不是想見朱炫就能見。
那麼等他,主動來見。
“先進城!”
宋遠橋道。
他們往金陵城門走去,但走了沒一會,一個道人出現在眼前。
宋遠橋隻覺得這個道人,看上去有點眼熟。
“宋道友應該不記得我了。”
季文靖看到宋遠橋迎麵走來,哈哈笑道:“好久沒見,甚是想念。”
“你是……季道友!”
宋遠橋再打量片刻,這才認出來是誰,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