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不同版本的故事,傳得越來越玄乎,讓朱權他們,差點氣不過來。
朱楨他們,紛紛上門。
他們想知道朱權到底怎麼了,然後還集結了一大群人,圍堵蜀王府,要找朱椿討個說法,想要找朱椿算賬。
蜀王府大門緊閉,不給他們進來的機會。
“你們真有本事,那就打進來。”
“去帶兵,攻打我的蜀王府,隻要能打進來,我任憑你們處置。”
“要是不敢打,那就散了吧,藩王圍堵我的蜀王府,嘖嘖……從今天過後,你們將要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想來也覺得可笑。”
朱椿的聲音,隔著王府大門,對外傳了出去。
朱楨等圍堵蜀王府的藩王,聽了這話,隻覺得無比的刺耳。
讓他們帶兵,攻打蜀王府,如果真的敢打了,那才是麻煩,朱元璋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不帶兵來打,他們連門都進不了,被堵在外麵,附近的百姓,無不對他們指指點點,感覺臉一下子全部丟光了。
這還是兄弟反目,外麵的人,更是瘋傳。
傳播的速度,越來越快。
都撕破臉皮了,朱椿乾脆不管他們的感受如何。
“開門。”
朱楨用力拍門道“朱椿,開門給我們進去。”
來之前,他們拍著心口保證,要幫朱權討個公道,讓朱椿認錯。
但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隻要想想,便感到尷尬。
然而,裡麵的朱椿乾脆離開了,根本不鳥他們。
朱楨感到自己的臉,要被朱椿按在地上摩擦。
“六哥,怎麼辦?”
朱楩問道。
“回去吧!”
朱楨抬頭便看到外麵圍觀的百姓,正在對他們指指點點,臉上火辣辣的有些燙。
暫時不管了,回去再說。
實在沒臉,再在這裡叫門。
他們一走,又有各種版本的故事,在外麵傳播。
朱楨等藩王,連蜀王府的門都進不去。
大明藩王之間,兄弟反目的情況,好像越描越黑,越來越嚴重。
那些吃瓜群眾,茶餘飯後的談資,更多了。
儘管都是皇子,但他們私底下談論,誰也管不了他們,想怎麼討論,就怎麼討論。
“十一哥。”
王府內,朱桂問道“我們這樣做,是否太過無情了?”
朱椿摸了摸挨了一拳,被打腫了的臉頰,咬牙切齒道“無情?那也是他們無情在先,哼!我沒有上報,請父皇處置,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寬容。”
那個該死的朱權,敢打得自己那麼重。
甚至感覺到,牙齒要鬆動了。
吃飯也吃不好,隻要動一動嘴巴,便是痛得不行。
朱橞說道“他們活該,隻是外麵的傳言,對我們不怎麼好。”
他擔心的,正是如此。
外麵的吃瓜群眾,他們隻要有時間,就會傳播各種言論。
特彆是關係到他們皇家,藩王之間的言論,更具有傳播價值,主動地到處傳播的人,將會越來越多,早晚會遍布整個應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