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說道:“師父,此乃金丹正道高深法力才能尋得,亦或旁門正果高深法力也可尋得?”
薑緣笑道:“正淵,莫須擔憂,金丹正道與旁門之分,未有你想象那般大。金丹正道難成,然成之不生不滅,不老不死,不增不減,乃是個長生之術,強在自身,重在於‘主’。旁門左道易學難精,然成之亦有不俗法力,旁門左道缺陷在於多是須借‘客’之力,但若能避免主客顛倒,可將‘客’製服,旁門亦有莫大威能。”
左良說道:“如師父言說,師父一直勸說弟子修心,便是修‘主’,以不教弟子主客顛倒?”
薑緣笑了笑,答非所問,說道:“你且安心修行,但若你有高深法力,你亦可心有所感,知萬般之事。”
左良拜道:“師父,弟子明白矣。”
牛魔王上前攬住左良,說道:“正淵無須擔憂,我亦是個修持旁門的,你瞧我今時,不也有些本事,與梅山六聖爭鬥,不曾有敗。”
左良驚奇,問道:“牛王亦是修持旁門的不成。”
牛魔王笑道:“我昔日乃是修持金丹正道的,但後來修行功敗,故墮入妖魔之道,作惡多端,幸得真人相渡,以我為護法,教我修行,我方能有今日這般模樣。但我修持金丹正道卻是功敗,故今時修的,乃是個旁門,再者修行幾分武藝,方能有今日。”
左良驚道:“不曾想牛王亦是個修持旁門的。”
牛魔王說道:“修持金丹正道能功成者,少之又少,但我所見功成者,單手可數。”
左良問道:“牛王,敢問功成者有幾人?”
牛魔王說道:“依我所見,除了那等大法力者外,金丹功成者,乃老爺,二郎顯聖真君,還有我那賢弟,僅此而已。”
左良驚道:“金丹正道修行功成者,竟這般稀少。”
薑緣有些無奈,望向左良,說道:“正淵莫聽牛兒胡言。”
牛魔王摸著腦袋道:“老爺,莫不是我有說錯不成。”
薑緣說道:“道阻且長,行則將至。今兒個在此也就罷了,若在他人麵前,牛兒莫要再如此言說。”
牛魔王若有所思,應聲領命。
一眾談說之間,行至一處府邸門首前。
牛魔王朝府邸張望,見著府邸占地百畝,樓台館舍,一座連著一座,氣派不已。
牛魔王問道:“老爺,可是此處?”
薑緣點頭道:“正是此處。”
牛魔王笑道:“卻是氣派,卻是氣派。”
豬八戒挑著擔子上前,笑道:“老爺弟子卻甚是有福。”
薑緣笑意盈盈,回首問道:“豬八戒,這等福氣給你可要?”
豬八戒搖頭道:“老爺,不敢胡言,莫要怪罪。”
薑緣笑道:“且去叩門,言說我等到來。”
豬八戒問道:“老爺,須以這等身份言說?”
薑緣搖頭說道:“你且上前言說,我等乃是修行的,前來借宿一晚。”
豬八戒應聲上前。
牛魔王湊近些許,說道:“老爺,這豬八戒怎個一會兒精明,一會兒蠢笨?”
青牛上前說道:“你這牛魔王,連這等都不知道不成,那豬八戒木母未降,縱有製之,但到底不曾降伏,故有時作祟,這等情況,他怎能不多有變。”
牛魔王點頭道:“竟是如此,受教了。”
卻說豬八戒行駛上前,叩得府中門首。
少頃間,便有人走出,正是不解何人叩門,但一開門,見著個變化模樣的豬八戒站在門前,問道:“你是何人,怎個叩得我王府大門?”
豬八戒笑道:“我等乃是遠方修行而來的,途徑此城,欲尋個地兒借宿一晚,故行至此處,不住貴府可能容許我等借宿一晚。”
那人細細看了看豬八戒,問道:“修行來借宿的?就你一人?”
豬八戒搖頭說道:“尚有個老爺,還有二三修行隨從。”
那人問道:“在何處?”
豬八戒朝身後道上指定,說道:“你看那道上的。”
那人順著豬八戒所指張望,見著真人,又見著白鹿,左良,青牛以及牛魔王等,他說道:“怎個這般多人,但你等為何不去尋個驛館?罷了,罷了。你在此處少待一二,我去告知老爺,若是老爺準許,你便可進來。”
豬八戒笑道:“有勞,有勞。”
那人轉身回府中,行至後宅,尋得府中王員外,此間王員外正逗弄著他二三歲的兒子。
王員外年有五十餘,一直無子,燒香拜佛,行善積德不知道多少,終於是老來得子,此教他十分喜愛這個子嗣。
王員外見著那人急匆匆走來,笑著問道:“何事這般驚慌?但我可不曾拖欠你等月俸。”
那人拜道:“老爺,非是此事,但門外有一夥自稱遠方修行而來的,途徑城中,故請求在府中投宿一晚,不知當不當應答。”
王員外說道:“是真修行的,還是弄虛作假的?”
那人道:“老爺,但有數人,有一白鹿,有三個漢子,還有個老人,全不似修行的,但亦不似弄虛作假的,但其中有個人,騎在白鹿上,卻教我覺是個真修行的。”
王員外笑道:“如你所說,教我覺得有趣,既如此,準許他等入內投宿,使其前來,我與之一見。”
那人應聲,遂是往外而去。
少頃間,下人即行至府外,麵向豬八戒,說道:“那修行的,老爺已是答應,你且將人鬥喊來,我帶你等入府,給你等安排個住處。”
豬八戒喜笑顏開,應聲後即是行至真人身前,與真人言說。
真人一眾遂是上前來。
那人近身見著薑緣,他不知何為‘真修行’,但他今見著薑緣,忽是心有所感,或許這便是真修行。
那人忍不住朝薑緣拜禮,說道:“請隨我來,我為你等尋個住處。”
薑緣回禮笑道:“有勞。”
下人不敢受回禮,忙是朝前而行,為一眾引道。
在將真人一眾帶至一處房舍後,下人方才說道:“先生,待其安頓好,可能隨我見一見我家老爺?”
薑緣搖頭說道:“我不可前往,你可與之言說,若欲要相見,可使其前來。”
下人聞聽,有些驚詫,以往若有人聞聽可見王員外,定是欣喜若狂,迅速前往相見,但此人卻有不同,聞聽王員外要見,卻並不前往,而是使王員外前來相見。
下人雖是驚詫,但並未多言,應了下來,起身往外而去,隻道定會轉達於王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