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神秘一笑,目光看向了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希瑟,“就帶她!”
“啊?”x3
三聲驚愕聲同時響起。
“李維我真希望是我的耳朵聽錯了,而不是你所說的帶人,就是帶一個,還是一名剛剛俘虜的卓爾祭司!”芙琳娜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
旁邊的艾希·語風也終於開口了:“李維爵士,你一個人前往先不說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你也不能一個人以身涉險啊。”
“這時候,一點點兵力都是很寶貴的。”
她麵露擔憂,覺得這位男爵大抵是瘋了。
她承認這位麵前這位很俊美的人類,實力是她生平僅見最強的一人,但這遠遠不是他一個人妄圖對抗對方的底氣。
希瑟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眼神分明也在同意另外兩人的看法。
她現在可沒有什麼先假意投降,然後伺機重回荒野聯軍的想法。
所以對於李維決定獨自一人帶著她去支援是極為抗拒的。
“第一,芙琳娜你的耳朵並沒有聽錯,我確實隻決定帶這名卓爾精靈一個人。”
“第二,兵力方麵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最多就是帶一個人,再多一個都不行。”
看他那煞有其事的樣子,艾希不得不相信,確實是經過精密計算的,精密到隻能帶一個人……
“事急從權,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李維直接給這件事定下了基調。
看著麵前八頭牛也拉不回來的拗蛋筋,芙琳娜再次體會到這位高崖堡領主有多難勸,隻能無可奈何的同意,並將一枚戒指交給了領主大人。
隨著高崖堡戰士的加入,讓城牆再次守了下來,部落不用破滅,精靈們用最好的食物招待著這群遠道而來的盟友,帳篷裡的氣氛就像過節一樣熱鬨。
“他們吃的可真不賴,”米爾和紮特並排坐在一起,用餐刀往精致的麵包上塗抹著奶油,想了想,又加了第三張牛排,一口咬下去後,含糊不清的說著:“精靈執著於完美這一方麵,確實是所有人公認的。”
“是不賴。”紮特更誇張,麵前擺放著比餐盤還大的熊掌,上麵還裹滿了整整一瓶蜂蜜。
“我有個事要出去一趟,這段時間你們聽米爾的指揮。”領主大人掀開布簾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名卓爾祭司。
費德戰士和獸人戰士“啪”的一聲起身,一陣地動山搖,掀翻一堆的椅子板凳。
“坐。”
還沒等精靈們反應過來,高崖堡的一眾戰士又重新開始歡天笑語的胡吃海塞。
“有蜂蜜熊掌?紮特你個熊玩意兒也不通知老爺我,想獨吞是吧?!”
看著搶過餐盤大口咀嚼的領主大人,紮特張了張嘴,一臉的委屈,最終隻能無可奈何的選擇再領取一份。
結果卻得到熊掌已經沒有了的回複,如同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劈在頭上一樣,它失魂落魄的回到座位,就著大醬啃大蔥,看著吃的滿嘴是油的領主大人一臉幽怨。
三下五除二,一隻碩大的熊掌就被李維全吃下了肚,他擦了擦嘴,吩咐著最後的事宜。
“這三名卓爾祭司,米爾你派人看好,記得把嘴堵上,我不在的時間你負責指揮整個隊伍,紮特協助你。”
“是,大人。”米爾點點頭。
雖然很想知道自己姐夫準備去哪兒,但他還是沒有多問。
“老大,不帶俺嗎?”紮特眼巴巴的看著。
“你這憨貨留在這裡先守幾天城。”李維揮了揮手,起身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後才又說道:
“對了,記得堵嘴用手帕,彆用臭襪子了,寒磣。”
這句話讓留下的三名卓爾祭司一臉感動。
實在是用臭襪子堵嘴,還不如殺了她們。
由於缺口的位置,經過精靈戰士用樹木和雜草,最後再由水鞏固,成功的修補出了一道防禦力不低的冰牆。
加上沉重的城門想要打開需要耗費許多時間,考慮到隻有兩個人出城,最終領主大人喜提速降套餐,被一根麻繩給吊下了城牆。
“大人,咱們真就這麼去了?”
希瑟看著旁邊腰掛長劍,穿著精良皮甲,腳蹬精致鹿皮獵靴的俊美青年,眨了眨眼。
直到現在她依舊難以置信,這名人類居然真的隻打算一個人去援助。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突然把臉湊了過來,臉上滿是玩味:“大人,您不會是想帶著我私奔吧?”
她語氣嫵媚,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啪!
“彆突然湊這麼近,嚇爵爺我一跳。”李維直接一個大耳刮子送了上去,絲毫沒有慣著。
但是內心卻不得不感慨,騎士誠不欺我,卓爾女性精靈有一個算一個都很銀鐺。
據說這些女性卓爾,還會養男寵供她們取樂。
容貌越是俊美,她們越是喜歡,就像角色互換一樣,這些女性卓爾反倒成了調戲他人的地痞流氓。
地位最高的主母,甚至一次性會養上百名男寵,果真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捂著火辣辣的右臉,希瑟一臉幽怨。
作為一名女性卓爾祭司,她在卓爾社會裡,地位也算是處於中層,那些男性卓爾遇到她,都不敢正眼看她,卑微的就像她養的一條犬。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性打,打的還是她極為自豪的臉,要說沒有一丁點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領主大人壓根不在意她心裡是何想法,一個俘虜罷了,日後不過是高崖堡施法奴隸團的一名,隻要能為他所用就行。
他才不管強扭的瓜甜不甜,吃到嘴裡的才是自己的。
絲毫沒有伶香惜玉的想法,領主大人粗暴的抓住她纖細的小手,瞄準一個方向後,邁開步子直接開始了全速衝刺。
唰!
他的速度極快,快的讓人隻能看見一道殘影和身後揚起的積雪,以及……他手裡就像風箏一樣隨風飛舞的一個人形。
艾希總算是知道了李維先前所說的精密計算兵力是怎麼一回事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城牆下飛速離去的那道身影。
“嗯……他一直都是這樣……脫離常規。”芙琳娜語氣空洞,試圖解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