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方麵有了治療術,但是對於醫術還一竅不通,就去學了在高崖堡還挺出名的縫製傷口手術。
“行,那就交給你了。”李維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受傷的獸人很快傷口就被縫製了起來,後麵等待薩姆魔力恢複後,直接在不計消耗的治療術下,傷口處開始長出肉芽,然後蠕動相連,破開的傷口開始逐漸合攏。
時間過得異常緩慢,但是傷口卻以千百倍的速度融合。
麵對血淋淋傷口都不曾皺過眉頭的蠻子們,現在卻齊唰唰的神色痛苦,雙手死死扣著屁股底下的擔架,生怕忍不住去撓傷口。
傷勢雖然恢複的很快,但是長出新肉的癢感也被提升了無數倍。
“把它們手綁起來,抬回去好好休養一段日子再說。”領主大人擺了擺手。
連續的魔力耗空,已經讓薩姆難以為繼,他也不是什麼隻懂壓製屬下的無良領主。
蠻子們已經轉危為安,那麼也沒必要繼續去強行施展治療法術。
……
相比較高崖堡,不管是荊棘軍團的士兵還是戴蒙手底下的南境士兵,就淒慘的多,很多人都徹底倒在了這片土地上。
“老福,你們的傷亡如何?”
本來領主大人正在統計高崖堡的傷亡數量,但是很快就意識到這絲毫沒有意義,因為高崖堡僅僅隻有寥寥幾人受傷,索性轉悠到了彆人的戰地。
“恐怕三位數打不住。”福傑羅正被一名士兵用繃帶包紮著,他倒是神色平靜。
以前在荒野上荊棘軍團損失嚴重,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更何況現在?
為將者都絕對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對方能當上一個軍團的軍團長,顯然不會是那一類人。
他的胸口上有一條從肩膀至腰腹的傷口,李維粗略一看,最深處起碼有兩指深,想來要不是盔甲精良,恐怕都被人給一刀斜劈了。
“本來當時想幫你一手的,但是看你還能應付,就沒出手。”領主大人隨口說著。
隨後他又去看了恐怖堡的士兵,情況都差不多。
在戰爭中,一旦雙方的差距達到某種程度,交換比就會達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恰好高崖堡的戰士就處於界限之上,不管惡魔如何努力,最終結果就是白給。
就和前世李維玩騎砍一樣,一百頂級騎兵就能刷屏一千土匪,甚至沒有損傷。
但是可惜,其它士兵實力雖然比惡魔強,但也強的有限,因此在巨大的人數差距麵前,損失慘重是難以避免的。
不過他們這一戰戰略目的已經達到,曼德拉他們成功深入橫斷山脈,接下來隻要關閉通往深淵的傳送門。
他們就可以慢慢炮製這群惡魔。
戰鬥結束,李維蹭著落日的餘暉,帶著隊伍回到了白骨要塞的駐地休整。
其他隊伍正在對逝者表示默哀,默默舔舐著戰後的傷口。
隻有高崖堡營地,集體上下開始了生火造飯,準備先填飽肚子再說。
相比較其他心情比較沉重的指揮官,領主大人看著係統麵板心情還不錯。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場戰爭除了出名便毫無好處,可是對於高崖堡來說,戰爭最大作用反倒不是出名和發戰爭財,而是戰鬥結束後計算的海量經驗。
恰好,這場與惡魔大軍戰鬥所獲得經驗,是領主大人前所未見的。
僅剩的所有三階「人馬槍騎兵」全部晉級為四階的「人人馬衝陣重騎」,豺狼人斥候同樣也如此,剩下的三階「豺狼人騎手」全體晉級為四階的「豺狼人遊騎兵」一個都沒有落下。
惡魔缺乏機動性的單位,作為可以使用弓箭的人馬幾乎不會受到什麼像樣的威脅,因此能很平穩的收割生命獲取經驗。
豺狼人斥候也同樣如此,雖然它們不會使用弓箭,但是在係統的加持下,投出的飛鏢又遠又準,也能遠程攻擊敵人。
可以說人馬和豺狼人獲取的經驗讓李維結結實實驚訝了一番的話,那麼獸人蠻子和費德弓手獲得的經驗就讓他瞠目結舌起來。
本來獸人武士還有近半數處於四階兵種的「獸人勇士」,但是現在卻集體升級成為了五階兵種「巨斧近衛」。
更誇張的是,就連千頃地裡唯有兩根獨苗的獸人狂戰士,如今也又多了十名加入。
費德弓手則全體晉級成為了五階兵種「費德巡林者」,隻差一階就成為了滿級兵種「費德遊俠」。
要知道隨著等級越來越高,升一級所需要的經驗絕對是海量,高崖堡這次能有這麼大的提升,可見惡魔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這使得整個高崖堡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夜色漸晚,這是一個沒有星月的無光之夜,這樣的夜晚最適合滋生一些陰謀。
在所有人都在撫慰戰後的疲憊,甚至展開宴會慶祝時,一隊穿著精良盔甲,麵色冷峻的士兵正朝著戴蒙負責的城門而去。
“止步,你們是什麼人?”貝勒是負責守衛白骨要塞西城門的衛兵隊長,從黑暗中駛來的一隊士兵立馬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嗬斥了一句,按著腰間的佩劍,帶著衛兵小心翼翼的舉起火把靠近。
很快,對方的容貌就全部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全副板甲的軍官,盔甲上還鐫刻著北境馬泰爾家族的標誌,他麵容陽剛,身軀魁梧。
恰好,貝勒曾在荊棘軍團看見過這名軍官,並從旁人的交談中得知他的名字,好像叫什麼……裡……裡克羅,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裡克羅閣下,你們深夜來此是為了什麼?”貝勒看見是熟人,鬆了一口氣,按例詢問。
雖然上頭和北境很不對付,但是他隻是一名底層軍官,隻是為了每月那一點軍餉。
他們再怎麼不對付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