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他家君上為了追求女子,居然還親自采藥了。
身上血流個不止,他也就沒再拒絕,“你日後可不要告訴君上我光著膀子讓你給我上藥。”
他怕君上吃醋。
沈卿晚,“……”
陸進言乖乖脫下上衣,露出傷口猙獰的上身,但又看到沈卿晚手上綁著的支架,“可是你手受傷了,給我上藥也不太方便吧?”
“也是,”沈卿晚嘗試著拿出止血粉,一隻手確實不方便,而後動了動左手,發現骨頭恢複得差不多了,隨性直接拆了綁帶,“解開綁帶舒服多了。”
恢複到如今這個身體,傷口恢複的速度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不久前才包紮好的骨折的手,如今也差不多行動自如了。
“誒誒誒,你乾什麼?你解開綁帶乾什麼?”陸進言剛想阻止,卻又看到操作自如的沈卿晚,“不是,你沒受傷你幫著乾什麼?”
沈卿晚一邊給陸進言上藥,一邊開口,“誰說我沒受傷,我隻是恢複得快。”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
沈卿晚動作熟練,不過片刻功夫就幫他處理好傷口了。
給陸進言的是她隨身攜帶的傷藥,藥效比尋常的藥強了數倍,在吃了藥之後不久,陸進言就感覺渾身暖烘烘的,舒暢了不少。
陸進言滿臉震驚,“你這藥……”
“厲害吧?”沈卿晚挑眉,“給錢。”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陸進言直接拒絕付賬,“我來刺殺的,生死難料,身上沒帶什麼錢。”
“誒,你……”沈卿晚一時語塞,“那我日後找江無淮要回來。”
一聽江無淮的名字,陸進言怕了,“彆彆彆,我給你,我給你還不行。”
說著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給沈卿晚。
“你不是說沒帶錢嗎?”沈卿晚接過銀票,忍不住開口。
“出門在外,有錢能使鬼推磨。”
“……”
沈卿晚一陣無語,手裡收拾著用完的藥瓶,漫不經心道,“江無淮讓你們過來偷千年寒蓮?”
陸進言震驚,“這你都知道?”
“千年寒蓮放在欽天監,欽天監周圍有陣法,根本不可能隨便到手,我猜你們連千年寒蓮的具體的存放的位置都找不到吧?”沈卿晚繼續道。
“這你也知道?”這下不止是震驚了。
“你們這方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沈卿晚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陣法不是你們能夠破解的。”
那陣法連她都能困住,更何況是他們。
隻會有去無回。
“最後一次了,這次搶不到,我們就換彆的方法。”陸進言回答。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知道的這麼多。
在這淩國王宮,她又扮演著什麼角色,雖然信了這人是君上的心上人,但是忍不住帶起一份警惕。
“你沒背叛我們君上吧?”
“閉嘴。”
“哦。”那應該是沒有。
沈卿晚指著屏風後麵的火爐,“你去那待著,彆凍死了,這兩天我找機會送你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