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他表現好。
“……”
倪尼剛好走出來,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
陳瑾趕忙跟他打了個招呼,蒲倫有些詫異道:“你們……認識了?”
“嗯,昨晚聊了大半宿!”
“哈哈哈!”
倪尼笑的都有些直不起腰,這家夥是怎麼能做到瞎話隨口而來的呢?
難道是需要自己幫他打掩護?!
想到這,倪尼很是爽快道:“對,我們昨天聊了大半宿!”
蒲倫:“???”
你們說的這大半宿,最好是聊天。
蒲倫一臉警告的意味看著陳瑾,陳瑾聳了聳肩:“蒲倫姐,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真的?”
“跟你開玩笑的,你看尼姐這狀態也不像我跟她能聊半宿的樣子啊!”
“那你這是?”
“愁的,馬上新片要上映,還是我自己投資的,能不多想嗎?”
這蒲倫倒是理解。
《山楂樹》上映那幾天,她也睡不著。
“你又有電影要上了?”
倪尼倒是很好奇,這件事她沒聽蒲倫說過。
“嗯,我自己拍的,小成本!”
“厲害啊一哥,你都自己拍了?”
倪尼是真的佩服,這自己投資電影那少說也得幾百萬吧?
這是個富二代?
“小瑾還是很強的,多跟他學學,最好你每天也能跟他一樣,堅持演員的四項練習!”
“好的,蒲倫姐!”
倪尼趕忙答應,她其實挺怕這個經紀人。
因為她就是蒲倫從南廣帶出來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才是倪尼的伯樂。
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新任謀女郎。
“吃早飯了嗎?”
“我請你們!”
蒲倫說著,陳瑾趕忙擺手:“算了,我還是去補個覺吧!”
“去吧~~”
蒲倫招著手,倪尼卻偷笑的瞥了陳瑾一眼,顯然她知道陳瑾為什麼沒睡好。
忙了一夜唄。
倪尼還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年輕人,腎真好。
“那我們去!”
蒲倫對倪尼的臉色就沒有對陳瑾那麼好看了。
倪尼能感覺到這種嚴重的雙標,而且陳瑾可以拒絕,她不行。
關鍵她還得笑著道:“好的,蒲倫姐!”
這就是一哥的待遇啊!
倪尼也想做一姐,但現在那個所謂的一姐,她連麵都沒見過,好像還是個中戲的學生。
超過她肯定是沒壓力的,但超過有什麼用?
她得超過陳瑾才行。
但感覺取代他的地位,有那麼一點……難?
對方又有作品要上映,而她的第一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拍。
“隻能……等《金陵》上映再說了!”
目前的她,肯定是對陳瑾完全沒威脅的。
而事實上,陳瑾也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這才是關鍵。
……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陳瑾醒來小朱同學都已經偷偷溜走了。
桌上還留著一張紙條,娟秀文雅還挺好看:“我走啦,要記得想我,隻許對我一個人好!”
“臭屁!”
陳瑾把紙條收好,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段《河東獅吼》的經典對白。
“要寵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對我講的每一句話都要是真心……”
“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永遠都要覺得我是最漂亮的,夢裡你也要見到我,在你心裡隻有我……”
這還是小朱同學的來電鈴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設置的。
“行,永遠對你好!”
陳瑾笑了笑,聽到臥室床上的手機鈴聲,趕忙回轉身走了進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
郭忛的電話。
陳瑾正好跟他說張一謀掛監製的事情。
“說!”
陳瑾按了下接聽鍵。
“過審了,順利拿到許可證!”
郭忛在那無比興奮的說著,龍標其實前些日子就拿下了,但這個許可證,才是能夠上映的最終程序。
有了這個,發行公司才能發行,安排檔期。
“再跟你說一件好事!”
“張導,同意掛監製了!”
“yes!”
郭忛在電話那頭都興奮的蹦了起來。
這一個監製,至少電影不會撲;雖然事實上成本已經靠各種讚助和植入賺回來了,但誰不想自己的處女作,票房好一些,這樣說出去,也是身份的一種象征。
“瑾哥,啥話都不說了,以後你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
這話聽在陳瑾耳中,不亞於他對自己說——“公若不棄,忛願拜你為義父”!
郭忛是真的激動的熱烈盈眶。
處女作火不火,對一個導演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而且他很清楚,沒有陳瑾,就不可能有現在的這部電影。
說一句義父當然不為過。
可惜現在還不流行這個,不然郭忛高低怎麼的也得整兩句。
要喊一聲義父能讓老謀子掛監製,有人投資外加謀男郎主演,這待遇上哪去找?!
整個導演係現在都找不到第二個跟郭忛這樣好運的。
他是真覺得遇到陳瑾,自己的運氣好像……來了。
止都止不住的那種。
“行了!”
“還沒上映呢!”
“上映了大賣再說這話也不遲!”
“記得給我磕一個!”
陳瑾在那開著玩笑,郭忛壓根沒任何猶豫:“磕,十個都行!”
“哈哈!”
陳瑾笑完倒也不廢話,直接道:“幾件事,如果真的定檔雙十一,那我們的時間就很緊張!”
“宣發公司你得找好,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把雙十一失戀節的概念炒出來!”
“還有,今年我聽說淘寶要搞雙十一活動!”
“你找相關公司去谘詢下,能不能展開一些合作,把這個節日的氣氛,儘量給我炒的越知名越好!”
“我這邊,也會做一些其他的促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