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些時候。
任元趁著那幫人被蘇小小引出去的空檔,和師姐突襲了那棟宅子,成功抓獲俘虜一名,然後立即帶著俘虜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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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船上。
一眾船客早就到齊了,眼看任元拎了個陌生男子上了船。
“這是哪位?”陳霸先問道。
“俘虜。”任元看一圈眾人道:“哪位精通審訊?”
小和尚和小姑娘肯定不用想,主要是看另外三位。
“我。”楊忠果然舉手道:“我們隊裡,通常我來負責刑訊逼供。”
“好,拜托二哥了。”任元將那人交到楊忠手裡。
楊忠整天提心吊膽,心裡積蓄了好多壓力,正好可以借機釋放一下。不過他很細,考慮到現場還有女士和小孩,便對任元道:“我到底艙裡去弄吧。”
任元點點頭,讓小黑子給他到甲板下找個空艙室。
艙門一關,楊忠便拿出十八般手藝操練起來。
這裡頭有些手藝是勾陳司教的,還有幾樣他獨創的。譬如那‘反彈琵琶’,聽起來很文雅,但跟蘇小小彈的那種琵琶,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先脫掉犯人的上衣,裸露兩肋,再將其雙手吊起,然後用一把鐵梳子,在犯人的肋骨上來回撥動。如此多反複幾次,便能刷掉皮肉,露出白骨。因為用刑過程酷似彈琵琶,故而命名‘反彈琵琶’。
這種酷刑的痛苦更甚於砍頭挖心。因為它不會致命,而是讓人反複承受剔肉刮骨之痛的折磨,簡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楊忠用的是那根不化骨變成的骨梳。把那人折騰的皮開肉綻,肋骨斷裂還在其次。不化骨對靈魂的傷害,更是讓人無法承受,殺豬似的哀嚎聲響徹全船。
“祖宗饒命啊,我全招還不行……”
“那就招啊。”楊忠這才意猶未儘的收了手,感覺心裡積蓄的壓力釋放了不少。
“你到底要問啥啊?!”俘虜帶著哭腔問道。
“哦,三弟,你要問啥啊?”楊忠便把俘虜拎上了甲板。
“說,你們為什麼要找桃花源?”任元便沉聲問那俘虜道。
“哦,還有人也要找桃花源?”陳霸先等人也來了興致,紛紛湊了過來。
那小和尚、小姑娘也不例外,全都麵不改色,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俘虜的慘狀。
能上這條船的,都已經被噩夢折磨到神經異常粗大了。
“小人奉命行事而已。”俘虜麵色蒼白的答道:“是上頭要找桃花源的,說那裡藏了道教最後的餘孽,命我們把那地方找出來,好派大軍清剿。”
“你們找到了沒有?”任元追問道。
“找到了。”俘虜忙道:“年前剛剛找到的,就在郡城西南五十裡,南臨秦溪,北接雪峰山的山穀裡。那山穀我們進去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我們帶了一樣法寶,名曰‘顯化寶鑒’,可破變化障眼之法,令一切隱匿無所遁形。”
“用那寶鑒一照,果然發現微不可查的法力波動,我們頭兒勘察後說,裡頭應該是個‘出有入無大陣’。”
“那他知道該怎麼進嗎?”任元問道。
“這個大陣起碼有個大神通居中住持,我們這種小角色,能探查到就很幸運了,怎麼可能破的了?”俘虜很有自知之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