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學會了之後,一個時辰就能算到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任元點頭道。
“真假的?!”祖衝之難以置信道:“你知道我切了多久嗎,二十年啊!”
“這就是數學方法的進步嗎,後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總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任元便笑道。
“沒錯沒錯,說的極是。”祖衝之深以為然道:“後人的研究可以建立在前人的基礎上,就該比前人更強才對。”
說著兩眼放光地巴望著任元道:“快說來聽聽!”
“哎呀,我都要死了,哪還有心情跟你討論這些形而上學呀?”任元卻搖頭道:“我還是回去寫遺書去吧。”
“彆走彆走,我服了你了。”祖衝之無奈舉手投降道:“下不為例啊。”
“好嘞!”任元一口答應,心裡卻沒當回兒事。就不信自己將來擺出微積分,解析幾何之類,他能忍得住……
便見祖衝之一伸手,就從他的赤帝宮中掏出了那一粒蠶豆大小的金丹。
“鼻屎大點兒的玩意兒還當成個寶。”祖衝之啐一口,一道金光從他口中噴出,精準注入了那金丹中。
那小小的金丹便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很快到了雞蛋大、鴨蛋大、鵝蛋大,最後一直膨脹到椰子大小,沒有了繚繞的火焰,顏色卻變得更為純粹。
祖衝之屈指一彈,那金丹便回到了任元的赤帝宮中,還把他帶了個屁股蹲兒。
“這下總行了吧?”
“老爺子不是說,這非人力可為嗎?你到底啥水平啊?”任元好奇問道。
“數學從來不說謊,老夫也是。”祖衝之便淡淡道。
“啊?”任元腦筋稍微一轉,便明白過來,滿臉崇拜的望著祖衝之:“這麼說恁已經是半人半神了?”
“半神有個屁用,隻要不是神,一樣會被殺死。”祖衝之慘然一笑道:“尤其像我這樣得罪了神明的人,隻能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不然就會落得陸天師那樣的下場。”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他便多說兩句道:“我告訴你,京裡就有比我厲害的存在,而且不止一位。所以,我才不想給你……充能。”
“因為我隻能以道長的形態出擊嗎?”任元問道。
“跟你什麼形態沒關係,你都能化身金丹道士了,還不是隨意易容換形?”祖衝之搖搖頭道:
“是上清玉符本身,那東西是神明都想要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在京城用。”
“這麼說,鬼王軍攻打桃花源,就是為了這東西?”任元恍然道。
“可能吧。但估計那位也不確定那東西在不在。要是確定的話,去的就不是鬼將了,而是鬼王親自出動了。”祖衝之答道。
任元聽他這話,總感覺‘那位’和‘鬼王’不是一個人,不禁咋舌道:“這東西這麼貴重的嗎?”
“等將來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了。”祖衝之點點頭。
“行啊,不到快死的時候,我保證不用。要是快死了還沒人來救,那我也就顧不得了。”任元便保證道。
“可以。”說完這些‘無關痛癢’的破事兒,祖衝之迫不及待道:“快教教我吧?”
“好。”任元也不賣關子了,道:“一千年後,有一位牛子,用二項式定理,把圓周率算到好幾十位。但我也不是很懂,隻能簡單給你說一下,說不定能有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