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實他原先真的不這樣,當年他對我們像大哥一樣,把我們照顧的可好了。我剛被發配來的時候,想不開要尋死,被他救下來了。之後他跟我同吃同住了整整一個月,還請我去那種地方深入淺出的談心……幫我走出了牛角尖。”
“啊,那隊正受啥打擊了嗎?”任元輕聲問道。
“是,致命打擊。”祖安點點頭,低聲道:“三年前,他帶隊執行了一次秘密任務,結果全隊隻回來他一個,那之後隊正就一蹶不振了。
“這不還有你麼。”陳霸先道。
“那次我留守了。”祖安白了他一眼。
說話間,五人來到幢主值房外敲敲門,第五維便叫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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幢主值房中。
第五維看著換穿捉刀使裝束,手握禦刀刀柄的任元三人,不禁露出姨母笑道:“好好,真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多謝幢主鼎力相助,屬下定當竭誠效力。”陳霸先很會來事,馬上道謝。
“啊……”第五維一愣,顯然已經忘記什麼事了。
“他指的是,你送給他的那九尋賞格。”南宮從隔壁進來道。
“哦,那個呀。”第五維笑眯眯道:“不必客氣,主要是覺得你等級太低,幫你增強一下實力。你的本命是哪位?”
“阿元幫我看了看,說是火神祝融。”陳霸先便答道。
“哈哈,那就賺到了。”第五維高興道:“咱們幢一堆稀奇古怪的神通,純攻擊的沒幾個。”
“你倆呢阿元?”南宮便問任元和阿瑤。
“師姐啥也沒有,我這邊應該是應龍。”任元答道。
“應龍,那應該跟幢主是一個路數。”南宮點點頭。
“哇阿元,那你也要健忘咯。”第五維同情的看著他。
“代價跟神通沒有必然的聯係,隻跟本人的習性有關,要麼放大你的缺點,要麼讓你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南宮卻搖頭道:“幢主本來就整天迷迷糊糊的,所以才會健忘。”
“阿元的代價應該不會是健忘,至於到底是什麼,用幾次神通就知道了。”南宮說完便正色道:“好了,開始議事吧。”
“好吧,大家隨便坐。”第五維乖乖點頭。待五人落座後,他便對南宮道:“你說吧,我們聽著。”
南宮便神情疲憊道:“事情是這樣的。本司雖然乾掉了東昏侯,但是幕後的罪魁禍首還沒有抓住,所以皇上命陳帥徹查東昏侯墓被盜案,儘快將元凶找出來!”
“不是已經公布了,盜東昏侯墓的是‘明鬼’組織?”任元問道。
“這是皇上的意思——把罪名都推給北朝間諜,一是朝廷的麵上好看一些,二來也可以麻痹真正的幕後指使者。”南宮解釋道。
“陳帥判斷,蕭寶夤在朝中有同夥,而且地位不低。”第五維便輕聲道。
“那是自然了。能讓南徐州各級官員裝聾作啞,甚至連皇陵衛都關門大吉的,當然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祖安哂笑一聲道:“可惜一查到大人物頭上,就忌諱多多,這不敢查,那不能問,束手束腳,令人惱火。”
“祖安。”南宮皺皺眉道:“就算是實話,也不能亂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