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光幢幢主房中。
任元回答第五維道:“在船上的時候,我跟南姐合計了一下,夢鄉暫時不能去了。”
“沒錯。”南宮點頭道:“夢主一死,夢境就會失去維持,很快坍塌。接連兩個夢主出事,很難不引起大夢主的警覺。對方肯定會提高戒備的,我擔心下次踏入夢鄉,會遭到魘獸的圍追堵截。”
說著她自嘲一笑道:“我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那種詭異的地方小心為妙。”第五維先附和南宮一句,又道:“不過陳帥的差事咱們還得辦。”
“其實不用去夢鄉,也可以調查。”任元輕聲道。
“你是說,光宅寺,殿中井下那位?”第五維恍然道。
“沒錯,我想再探光宅寺,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套出點東西來。”任元點頭笑道。
“你小子學我的回馬槍。”第五維也笑道:“就怕有人守株待兔。”
“什麼叫就怕,一定有的。”南宮無語道:“就沒有你們兩個不敢乾的事,皇上把蕭玉姚鎮在井底,肯定要安排人看守。說不定還在那守株待兔,等蕭宏上門滅口呢。”
“你倆一頭撞上去,那樂子可大了。”她無奈的看著兩個問題兒童,這一天天的真是操碎了心。
“這個不難。”第五維雖然記性不咋樣,但鬼點子不老少。便見他狡黠一笑道:“皇上能安排誰看守?肯定是咱們勾陳司的人。我回頭跟陳帥說說,把這個差事派給重光幢。”
他對任元笑道:“具體布防就交給你來安排,方便你監守自盜。”
“好主意。”任元點頭道:“不過以後重光幢,不會被捆在光宅寺了吧?”
“不會的。”第五維卻淡淡道:“蕭玉姚沒有大神通,在井底下活不了多久的。”
“明白了。”任元心說看來皇上是打定主意,要了蕭玉姚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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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送兩位衛主離開,天已經黑透了。
任元回到值房時,便見祖安、楊忠、陳霸先等人,已經擺好了酒菜,在等自己開席了。
“動作這麼快?”任元笑嗬嗬問道。
“幢主快入席。”眾人便笑著請他上座,又一起舉杯,慶賀他高升。
“今晚當值的可不能喝酒。”任元已經進入狀態了。
“哈哈,幢主放心。當值的今晚一個沒來,我叫他們明天再給幢主慶賀。”祖安忙給他吃顆定心丸。
“好,多謝諸位。”任元便與眾人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後,眾人又單獨向任元敬酒。祖安酒量最差,端著酒盅,大著舌頭道:“阿,阿元,你這高升的速度真是比箭還快。才進司多會兒?就成了我上司了,而且還是正幢主。”
“厲,厲害!”他豎起大拇指,跟任元勾肩搭背。
任元笑著攬住祖安的肩膀道:“那你永遠也是我老大哥,往後還得祖大哥多幫襯啊!”
“沒,沒問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祖安醉態可掬地跟任元碰杯道:“誰要是敢不聽你的話,我削他!”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眾人便起哄笑道,值房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但這終究是在營房裡,也不能搞得太過。眾部下敬完了酒,又約好了改日去秦淮河好好樂嗬樂嗬,便紛紛告辭出去了。
陳霸先也要離開,卻被任元叫住道:“咱們兄弟三個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