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勾陳司也不是養閒人的地方,不可能讓他一直帶薪修煉。
這天,第五維和燕飛也來到光宅寺。
“歡迎衛主蒞臨檢查。”任元趕緊帶著祖安楊忠笑臉相迎。
“少在這油嘴滑舌。”第五維笑罵一聲道:“我不是來檢查的,是來宣布調防的。從今天開始,由上章幢接替重光幢,駐守光宅寺。你們趕緊交接一下吧。”
“遵命!”任元忙應一聲,便跟燕飛交接起防務來。
這邊的差事很簡單,盞茶功夫就交接完畢。燕飛正式帶隊入駐,任元則帶著自己的人馬撤出。
“讓楊忠帶隊回去就行。”第五維忽然對任元道:“你跟祖安和我走一趟。”
“是。”任元便和祖安一道,跟著第五維離開了大部隊。
“咋,又有案子?”祖安便忍不住問道。
“嗯。”第五維點點頭道:“昨天,鄱陽王險些被人毒死。”
“啥?”這下連任元都吃了一驚。“他可是堂堂半神啊,不是該百毒不侵嗎?”
“誰說不是呢?”第五維苦笑道:“所以這案子震驚了皇上,責令本司限期破案。陳帥沒辦法,隻能出動咱們這個王牌組合了。”
“限幾天?”任元問道。
“三天。”第五維答道。
“那趕緊的吧。”祖安一聽就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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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趕到鄱陽王府,道明來意後,便被徑直帶去內寢見蕭恢。
內寢中,蕭恢麵如金紙,盤膝坐在床上。上身隻披了件披風,露出隻剩半截的左胳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令人觸目驚心。
“王爺這是還受傷了?”見禮之後,第五維忙關切問道。
“不是。”鄱陽王搖搖頭,淡淡道:“是本王將毒逼到左臂上,砍掉了事,這才保住了命。”
“王爺萬金之軀,斷一隻胳膊損失太大了,沒有辦法接上嗎?”第五維問道。
“不必了,本王可以斷肢重生,左手還會慢慢長出來的,隻不過需要點時間。”鄱陽王搖搖頭,鬱悶道:
“而且這毒邪性得很,昨晚明明已經去乾淨了,今天又有發作的跡象。”
“請太醫看過了嗎?”第五維忙問道。
“他們看了也沒用,本王隻能靠自己,慢慢逼出餘毒。”蕭恢歎息一聲道:
“哎,本來明天就該出發與大軍彙合了,現在隻能先告假將養著了。”
“這節骨眼上給王爺下毒,怕不是明鬼所為?”第五維立馬想到了老對手。
“這幫家夥消停了大半年,終於又坐不住了。”
“也不一定是明鬼。”蕭恢卻悶聲道:“還可能是自己人乾的!”
“自己人?”第五維訝異道:“誰會乾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
“眼紅我的人,被本王搶了機會的人,想要取代本王的人!”蕭恢恨聲道:“這是明爭暗鬥都鬥不過我,終於對本王下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