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艾澤則是移動目光,轉向了一個方向,道:“你覺得你們逃得了?”
說著,艾澤踏著瞬步閃身向前,幾個閃爍之間便是追上了市丸銀和東仙要。
“轟!”
彙聚了世間一切斬魄刀的力量的天冠王暴斬而下,釋放出可怕的力量洪流,將架起刀來格擋的市丸銀和東仙要同時轟飛,令兩人有如遭遇到颶風襲擊一樣,身形往下倒射,撞在了地麵上,揚起了盛大的粉塵。
“咳咳咳……”
“好強的力量……”
市丸銀和東仙要頓時一個渾身變得破破爛爛的,一個嘴角溢出了鮮血,從地麵上的深坑中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一副受傷不輕的模樣。
“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的位置?”
東仙要更是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閻魔蟋蟀的結界中,艾澤能夠精準的對著他們斬來一記劍壓。
對此,從半空中落下的艾澤隻說了一句話。
“我是看不見又聽不著,但天冠王會告訴我敵人的位置在哪。”
憑借著自身權限帶來的武裝運用本能,艾澤早就學會封閉自身五感,讓本能驅動身體自行戰鬥的手段了。
東仙要的閻魔蟋蟀,對其他人而言威脅不小,對他而言卻是半點作用都沒有。
“你們該不會忘了吧?”艾澤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當初,在五番隊的隊舍裡,即便我看不見你們,也還是應付得了你們的攻擊。”
聽到這句話,市丸銀和東仙要臉色一凝。
“……原來你知道當時是我們攻擊了你啊?”
市丸銀臉上笑容不減,語氣卻充滿著意味深長。
之前,在五番隊的隊舍裡,艾澤曾在與藍染惣右介對峙時遭遇到了神秘的攻擊。
當時藍染惣右介明明沒有動手,艾澤卻先後被砍了兩次。
第一次,艾澤用斬魄刀擋了下來。
第二次,艾澤用瞬步躲了過去。
而當時對艾澤發動了攻擊的人,就是市丸銀和東仙要。
那兩人借助藍染惣右介斬魄刀的能力隱藏住了自身,看似不在現場,實際上兩人從始至終都在那裡,也聽到了艾澤和藍染惣右介對話的全過程。
那個時候,不管是市丸銀也好,東仙要也罷,其實都對艾澤能夠應對自己的攻擊感到了意外。
隻是,因為當時是那種狀況的關係,兩人都沒有深究。
直到今天,兩人又是被艾澤莫名其妙的窺破了隱藏……
“也是,連藍染隊長的斬魄刀都沒辦法完全迷惑你,東仙隊長的閻魔蟋蟀確實很難對你造成影響,是我們考慮不周了。”
市丸銀乖乖的反省,卻沒能得到在場眾人的諒解。
“我可以問問看,你現在在乾什麼嗎?市丸隊長?”
日番穀冬獅郎便冷靜的發出了質問。
“銀……”
遠處,鬆本亂菊正看著這一幕,眼眸微微顫動著。
“東仙!”狛村左陣直接朝著東仙要怒吼出聲,大聲的質問道:“為什麼要突然卍解?你是打算對我們做什麼?”
眾隊長們紛紛麵色嚴肅的看向了市丸銀和東仙要。
他們或許已經隱隱的察覺到什麼了,隻有黑崎一護像個融不進集體的局外人,一臉的茫然。
眾隊長的矛頭瞬間轉向了市丸銀和東仙要,有的甚至已經準備解放斬魄刀攻擊他們了。
直到一個聲音的傳來……
“你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他們兩人都是我的人。”
那是熟悉的溫和聲線。
那是本該已經逝去之人。
身披五番隊的隊長羽織,臉上戴著黑框眼鏡,那個人就和最開始闖入雙殛之丘的艾澤一樣,平凡又平靜的登場了。
“藍染!”
“藍染隊長!”
“藍染!你……!?”
看著藍染惣右介那徐徐走來的身影,不少人都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
如果說,本來還有人有所疑惑,還不太願意相信剛剛虎徹勇音所說的一切的話,現在看到藍染惣右介完好無損的出現,他們就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了。
藍染惣右介,這個人確實沒有死。
他假死了,潑了艾澤一身的臟水,導致了艾澤被護廷十三隊近乎全體的成員給針對。
朽木露琪亞的處刑是他一手安排的。
這次事件的幕後,也是他在背後主使。
他還殺害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全體成員,犯下了大逆不道的罪行。
“藍!染!”
早就從艾澤口中得知其所作所為,得知是誰要害露琪亞的阿散井戀次便衝著藍染惣右介發出了呐喊,臉上滿是憤怒及憎恨。
“總算願意出現了嗎?藍染。”
唯獨艾澤一人,看著緩緩走來的藍染惣右介,臉上儘是平靜。
“是不是讓你失望了啊?艾隊長?”藍染惣右介視其他人如無物,也無視了他人臉上的憤怒,隻是看著艾澤,一如既往溫和的笑道:“有沒有那麼一瞬間,你是想要我真的死在了那一天呢?”
“我想,想要你死的人應該不僅僅是我。”艾澤極為平靜的說道:“最想你死的人,現在應該是在現世才對吧?”
這句話,讓藍染惣右介瞥了一眼不遠處。
“藍染……”
在那兒,四楓院夜一渾身都布滿著詭異的蝴蝶花紋,和碎蜂並肩而站著,看著藍染惣右介的眼中滿是殺意。
要說藍染惣右介迫害得最厲害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是他們這些一百多年前遭到冤枉,不得不逃出屍魂界的人。
浦原喜助也好,那些曾經被藍染惣右介施以虛化實驗的隊長、副隊長們也罷,都是最想殺死藍染惣右介。
四楓院夜一倒是沒有受到藍染惣右介的迫害,但為了救下被其迫害的浦原喜助等人,她也不得不被迫叛逃。
所以,要論恩怨的話,在場的所有人裡,她四楓院夜一絕對是和藍染惣右介恩怨最大的人之一。
可惜,藍染惣右介眼中根本沒有她,或者說是根本不把她當威脅。
“四楓院夜一,沒想到這次來的人是你。”藍染惣右介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我想取走崩玉,最著急的人應該是浦原喜助呢。”
“結果,他居然沒來嗎?”
“真是……太令人感到遺憾了。”
藍染惣右介那目中無人的話語,讓整個現場都彌漫起了殺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