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市場價層麵,戰後組裝版肯定賣不過經受過戰火洗禮的二戰原裝。
退休和離休的含金量是不同的,43款老豹能賣1500萬,這45年10月出廠的就得打對折,頂多賣750萬歐元了。
“其實戰後組裝的也不錯,畢竟想從地下尋找到一輛黑豹太難了,等找到一輛後我必須得緩緩,把軍剩經銷商執照搞下來。”
夏彧和教授說到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即便他有係統的幫助,尋龍分金都不是一件易事,倒不如在挖到第一桶金後轉變方向,多跑幾個國家看看他們的倉庫裡還有沒有黑豹的軍剩。
有的話,那就太棒了。
至於找到了人家願不願意賣他,夏彧多少還是有信心的。
德國軍剩經銷商的牌照可不止在德國有用,在大毛、二毛那兒都有幾分薄麵。
有一個能對等通話的機會,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歐元、刀樂、黃金,這些都可以解決問題。
“你這個想法不錯,尋找黑豹隻能讓你和有錢人做朋友,真正想做大,還是得獲得官方的認可。”
烏爾曼肯定了學生的計劃,而且他覺得這個比先掙錢更緊迫。
像遺落在德國境內那些老古董,雖說都是無主之物,但這個行業黑白之間更偏灰。
小打小鬨都還沒什麼,數量一多就站到了台前,接觸到彈藥會更麻煩。
提前搞個軍剩經銷商資質,冷戰軍剩和二戰軍剩也沒隔多少年吧?
“國防軍那裡我肯定搞不定的,好在我能找到搞定的人,欠的人情我打算讓出一部分股份。”
夏彧接著聊到了更細致的操作。
他口中能搞定的人其實就是老卡爾,他從裡麵退出來的級彆不高,但他認識的人級彆高就夠了。
“你做得對,股份代表的不僅僅是利益,還是關係上的綁定。”
烏爾曼還是很欣慰的,他這個學生搞學術不行,做生意還是很有一套的。
很多他到老了才明白的東西,對方年紀輕輕的就掌握了。
這樣的人不成功,還有什麼人能成功呢?
得到教授的認可夏彧也很高興,畢竟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麼乾。
信心是肯定有的,但是能多些認可也更有底氣。
爹媽受限於眼界,根本不懂這些彎彎繞繞,老卡爾一家正是要加深合作關係的對象,夏彧也隻有和教授談這些了。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我先找到那輛黑豹坦克,沒有錢,什麼事情都乾不成。”
從計劃回歸現實,夏彧冷靜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