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雲這話,江辰嘴角一抽。
是“塵疆”這張麵癱臉不夠冷酷?還是最近在青霞穀的人麵前表現的太和善了?真當他沒脾氣是吧?
他耐著心思在等一個解釋。
好家夥,最後就等來靜雲這麼一句話?
就在他已經忍不住想要發作時,靜雲的一句話,卻讓他當場愣住。
“道友可還記得此次合作的承諾?為表誠意,我現在就可以將玄冰聖體之秘告訴你。”
“現在?”
江辰眉頭一挑,有些狐疑。
他正懷疑靜雲是不是打算隨便找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話來搪塞自己,卻見靜雲抬手,指向遠處。
“聖體之謎,就是它。”
它?
江辰不解,順著靜雲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那尊女子雕像。
陡然間,江辰腦中靈光乍現。
“是那光團?”
靜雲點點頭。
這事兒有點太邪乎,江辰沉吟片刻,正欲開口。
“我知道友想說什麼。”
“眼下形勢並不允許我說太多,我隻能告訴你,它就是你要的東西。”
江辰聞言,沉默片刻後方才回道:“這麼說來,此次你們青霞穀根本不是為了法則之果而來?而是那東西?”
靜雲輕笑。
“法則之果,青霞穀要,那東西,青霞穀也要。”
好家夥,他沒想到青霞穀平日裡在北域不顯山不漏水,行事也低調,胃口倒是不小。
當著這麼多南域準帝的麵,竟然想把這裡所有的機緣全都帶走?
隻是他還有疑惑。
既然靜雲說聖體之秘就是那古怪光團,那得手之後,青霞穀莫非還要把得來的東西拱手送給他不成?
隻是這一次,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察覺到一股磅礴威壓鎖定了他的本尊。
他神念一動,神識回歸本尊。
順著那威壓方向看去,他迎麵便是對上一雙漠然眸子,正是天河宗宗主天河。
雖然隻是一道靈身,但從那氣息威壓上來看,顯然是有著準帝之威。
不是說這天河宗宗主隻是半步準帝麼?
怎麼搖身一變成了準帝?
江辰疑惑之際,就見天河甕聲開口道:“小輩,可還認得本宗主。”
天河這麼一開口,幾乎是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牽引至江辰身上。
“好好好!終於有人能治這王麻子了!”
“先前王麻子斬殺了天河宗莫軍,又當著天河宗主的投影百般挑釁,現在倒是自食其果了!”
“這王麻子先前仗著些許實力,欺辱吾等太甚!就應該殺之而後快!”
看著天河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森然寒芒,江辰不以為然。
“我當是誰,這不是天河宗宗主?”
“先前我不過是順手幫天河宗主清理了一些宗門敗類罷了,怎麼?莫非天河宗主還想當麵向我道謝不成?”
“哎,區區小事,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