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宴進了屋子,一眼就瞧見墨簫那張閻王似的臉。
從前墨簫也討厭他,但是從未像今日這般表現得過分。
唐修宴心裡發怵,戰戰兢兢的道:“見過殿下,不知……”
“過來,”墨簫打斷唐修宴的話,對他招招手,然後在他走近之後指著床上的陸九卿,“去將她喚醒。”
“她怎麼了?”唐修宴這才發現陸九卿的不對勁。
短短十來日不見,陸九卿已經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般,瘦得隻剩下骨頭了。
從前那樣的風華無雙,如今隻剩下病重的醜態。
唐修宴眸光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墨簫忍著一拳打死唐修宴的衝動,冷聲說:“受了重傷,昏睡不醒,大夫說她可能是自己不願醒來。你是她摯愛之人,我希望你能喚醒她,激發她生的希望。”
唐修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大笑話一般,看向墨簫:“摯愛之人?”
墨簫皺眉:“不是嗎?”
唐修宴:“……”
從前或許是,但是如今早已不是了。
陸九卿對自己隻有恨,他再也沒有從她的眼中看到過愛意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殿下,我怕是不行,畢竟她……”
“隻要你能將她喚醒,我便答應這輩子再不跟她有任何關係,我放她自由。從此以後,隻要她和你在一起一日,我便保你高官厚祿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