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行了嗎?”
唐修宴:“……”
唐修宴目瞪口呆地看著墨簫,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深吸一口氣,唐修宴說:“我試試。”
他緩步走到床邊,看了陸九卿一會兒,本想伸手去握住陸九卿的手,又想起墨簫還在旁邊。
怕墨簫心裡不高興,唐修宴便有些彆扭地站在床邊,與陸九卿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他的聲音很低,像往常一樣喊了一聲:“九卿。”
喊完之後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說:“很抱歉,我現在才知道你受了重傷,不然我早就來看你了。你不在的這些時日,府裡發生了很多事情。”
他稍微湊近了一點,聲音更低了:“我之前答應過你,等陸夢華將孩子生下來,我便將她打發到莊子上去,那孩子放在你的名下。現在,孩子已經出生了,雖然身子差了點,但是卻是個男孩,你我以後都有指望了。待你醒來,我們便回去,我們重新開始。”
他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絮絮叨叨地說給陸九卿聽,其中真真假假,隻有他自己知道。
旁邊,墨簫即便已經很努力屏蔽了,但是那些字眼卻仍舊往他的耳朵裡鑽。
他聽見唐修宴在那裡規劃他們的未來……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把墨簫殺了一遍又一遍。
隻是可惜,唐修宴說了那麼多,床上的人仍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唐修宴有些著急,一想到墨簫的那句承諾,他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一咬牙,他伸手握住陸九卿的手腕,喊了一句:“九卿,你是不是不想待在這裡?隻要你睜開眼睛,我現在就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