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見她瞪眼,嘴角笑意更深,銀眸閃過戲謔:“疼?那我給你揉揉?”
目光掠過她受傷的頸脖,眸底閃過殺意,但卻很好的掩飾。
蘇曦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身剛要走。
就看見墨凜指尖撚起一片樹葉,‘嗖’的一下,就刮過楚悠悠白到發光的頸脖。
楚悠悠隻覺頸間一涼,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就摸到滿手的血。
“啊——”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尖叫的昏倒在慕寒懷裡。
慕寒趕緊抱著楚悠悠,臉色瞬間陰沉,金色瞳孔燃燒著怒火:“墨凜,你找死!”
墨凜淡淡瞥了他一眼,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公平!”
白祁輕笑,九條狐尾在月光下舒展成扇形,狐狸眼微眯,語氣溫和卻帶著刺:“慕寒,你傷了小月月,墨凜隻是還以顏色,確實公平。”
慕寒臉色鐵青,懷中的楚悠悠已經昏死過去,頸間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抬頭看向蘇曦月,金色瞳孔閃過一絲複雜。
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轉身抱著楚悠悠,雙翼一展,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青竹走到夜翎身邊,看著慕寒離去的方向,皺眉道:“真的這樣放他離開?他就算不知道鹽湖,怕是也猜到什麼,翼虎部落回頭肯定會派人過來探查,到時候鹽湖的秘密就瞞不住了。”
夜翎眯了眯眼,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低沉危險:“放他離開,怎麼可能?”
他轉頭看向墨凜,兩人視線交彙,默契不言而喻。
墨凜微微頷首,黑色的蛇尾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中,朝著慕寒離開的方向追去。
白祁輕輕搖動九尾,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的笑意卻依舊溫柔:“翼虎部落的實力不容小覷,若是讓他們發現了鹽湖,麻煩可就大了。”
青竹翠眸微沉,淡漠道:“既然他敢來,那就彆想活著回去。”
玄冥站在一旁,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剛剛沒玩過癮,正好接著去剝虎皮。”
蘇曦月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
這幾個男人還真是,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也明白他們是想半路截殺。
她心中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主要是想知道他們怎麼處理楚悠悠。
念頭剛起,就被她掐滅。
發生剛剛的事,夜翎他們怕是不會答應自己跟著。
可是不跟著,自己心裡又不放心,便準備悄悄跟著。
大不了到時候離遠一點,小心一點就是。
“小月月,溫泉周邊的碎石和雜草已經清理乾淨,自個兒去泡吧,鴛鴦浴看來今晚是洗不成了。”
白祁轉過身來看向蘇曦月,眸底掠過可惜,狐尾輕輕掃過她受傷的頸脖,“可還疼?為何不用異能替自己治?”
蘇曦月隻覺頸脖處被狐尾掃過的地方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撓,“忘了,回去就治。”
夜翎聽見‘鴛鴦浴’三個字,眸光一沉,銀眸危險的盯著蘇曦月,“你要跟狐狸洗鴛鴦浴?”
她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自己什麼時候答應跟狐狸洗鴛鴦浴?
開口就要否認。
看見狗男人危險的眼神,逆反心理就冒了出來。
她想要否認的話咽下,反而煞有其事的點頭:“嗯,是啊,白祁也是我的獸夫,我不可以和他洗鴛鴦浴嗎?”
夜翎銀眸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氣壓低的嚇人。
他一把扣住蘇曦月手腕,眯著眼睛危險道:“你再說一遍?”
蘇曦月手腕被他捏的疼死了,本來隻是開個玩笑,這會兒確實真的有點生氣了。
抬頭看向他,無視他那張冷的嚇人的臉,賭氣似的說道:“我說,白祁也是我的獸夫,洗個鴛鴦浴怎麼了?彆說洗鴛鴦浴,我還要跟他睡覺呢。”
白祁聞言,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笑意越發溫柔,仿若春風拂麵。
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雪色般舒展,就像開屏的孔雀。
他輕聲開口,聲音如絲如縷:“小月月,你這般誠實,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呢。”
夜翎銀眸中的冷意幾乎要凝結成冰,扣著蘇曦月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咬牙道:“蘇曦月,你最好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
蘇曦月疼得皺眉,暗罵這狗男人真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她抬頭直視夜翎,神色帶著幾分挑釁:“我說得很清楚,夜翎,你是我的獸夫沒錯,但白祁也是我的獸夫,我跟自己的獸夫洗鴛鴦浴睡覺有問題?你不能這麼霸道。”
夜翎眸光一沉,正要發作。
“夜翎,你若是連這點醋都吃,那以後日子不用過了。”
青竹冷冷開口,翠眸淡漠閃過譏諷,繼續道:“她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雌性,你管她跟誰洗鴛鴦浴?現在最重要的是殺慕寒,再不追人都要跑了。”
戀愛腦果然影響智商,這種時候還有空吃醋,真特麼腦子被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