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被青竹的話一激,眸光微閃,手上的力道稍稍鬆了些。
蘇曦月趁機抽回手腕,揉了揉被捏得發紅的地方,心裡暗自腹誹:這狗男人醋勁真大,差點把她的手給捏斷了。
白祁見狀,狐狸眼彎成月牙,笑得如沐春風,尾巴輕輕擺動,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月月說得對,我也是你的獸夫,洗鴛鴦浴合情合理。”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狐狸。
夜翎想著這會確實殺慕寒要緊,銀眸中的冷意稍稍退去。
他目光落在蘇曦月微微發紅的手腕上,眉頭一皺,眼底掠過幾分懊惱,但很快被他掩飾。
“老實在鹽湖待著!”
他冷冷的丟下這句話。
瞬間化作銀月蒼狼形態,身形如閃電般的消失在月色中。
墨凜早已率先追了上去。
青竹,白祁,玄冥也緊隨其後,紛紛化作獸形,朝著慕寒離開的方向追。
蘇曦月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正想悄悄跟上去。
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單靠兩條腿走,怕是天亮也追不上。
她臉色難看,想到自己已經是修仙者,眸光瞬間亮了。
“統統,你那有沒有增加速度的符籙或者身法什麼的?”
她內心對係統問道。
係統立刻上線,“自是有的,但不能直接給宿主,宿主若是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也許有機會獲得。”
蘇曦月一聽,臉色就黑了。
任務,任務,又是任務,她不是努力在做任務嗎?
可惜五個獸夫好感度就是不漲,她有什麼辦法?
突然發現自己這修仙者真的屁用都沒有。
法術沒有,法器沒有,符籙也沒有,靈丹靈石更是彆想…
偏偏還沒地方買。
唯一獲取途徑就是通過完成任務獲得,還是隨機的。
這也是為什麼青竹、玄冥明明看不上自己,她也沒有解除伴侶關係的想法。
主線任務就是攻略五個獸夫。
她若是連主線任務都不想做,那係統也會離自己而去。
一旦係統沒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打回原形。
蘇曦月目光看向夜翎他們離去的方向,追是追不上的。
隻能黑著臉返回鹽湖。
內心暗暗祈禱,那五個男人可千萬彆心軟,一定要把楚悠悠也噶了才好。
以此同時,墨凜蛇尾在夜色中無聲滑行,黑色鱗片在月色下泛著冷光。
他速度極快,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蛇尾碾碎一地枯枝落葉,發出‘沙沙沙’的聲響。
慕寒抱著昏迷的楚悠悠,雙翼展開,迅速掠過樹林。
他剛飛過一片密林,便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以及一股緊隨而來的濃烈殺意。
慕寒扭頭看去,就發現緊隨而來的墨凜,金色瞳孔驟然收縮。
雙翼猛地一振,加快速度逃離。
墨凜的蛇尾在夜色中猛然繃直,幽黑鱗片炸開森冷寒光。
他仰頭盯著半空中振翅的翼虎,薄唇扯出譏誚的弧度:“會飛又如何?”
突然纏住古木虯結的枝乾,借力騰空甩出三道毒液凝成的箭矢。
慕寒雙翼急轉堪堪避開。
玄冥速度極快,緊追過來,幽冥暗火封住前路,試圖將慕寒從半空逼下來。
“跑的掉?”
夜翎銀白色的毛發沾著露珠,矯健高大的身軀,從夜色中邁步走來,尖銳的狼爪在地麵劃出縫隙。
慕寒將昏迷的楚悠悠護在翼下,金色獸瞳映出逐漸收攏的包圍圈。
他忽然低頭舔了舔楚悠悠蒼白的臉,虎須輕顫:“還記得你問過.翼虎族的血祭嗎?”
白祁的狐耳突然豎起:“攔住他,他要血祭!”
九條狐尾暴漲成囚籠,朝半空中的慕寒和楚悠悠籠罩。
楚悠悠昏迷中眉頭微皺,似乎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慕寒金色瞳孔閃過一絲決絕,虎爪輕輕撫過楚悠悠的臉,聲音溫柔:“悠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