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懷指腹擦了擦她唇角的水漬,扶著她,來到客廳這邊。
虞歸晚撈過抱枕,蔫蔫地坐在沙發上,抬眼看著他。
“好。”
江聿懷看著她這個樣子,心疼得不行,低頭輕啄了下她的唇,“乖。”
虞歸晚往後退了退,皺著臉,“我剛吐過。”
男人捏了捏她蒼白的臉,“不嫌棄你。”
虞歸晚:“……”
她嫌棄自己。
幸好出來之前,沒忘記漱了下口。
看著她這個樣子,江聿懷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去了趟廚房,拿了他之前親自做的酸梅過來。
本來超市也有賣的。
但他怕裡麵會有添加劑,會不健康,就親自采摘了果子,做了這一罐的酸梅。
在這之前,還做失敗了好幾次。
最後才做成這一罐。
江聿懷來到虞歸晚的身旁坐下,打開手中的瓷罐,用叉子戳了個酸梅遞過去,“試試。”
剛才瓷罐的蓋子一打開,空氣中就飄著一股很明顯的酸味。
江聿懷並不太喜歡酸味,但臉上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他眉心微擰著,定定地看著虞歸晚。
虞歸晚張嘴咬走了酸梅,酸味瞬間彌漫整個口腔。
胸口處的氣悶也驅散了不少。
她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男人。
不等她開口,江聿懷便知道這梅子是有效果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再來一個?”
“好。”虞歸晚點頭。
江聿懷喂她吃了幾個,就沒讓她多吃了。
這會兒還是空腹,吃太多酸的對胃不好。
他便起身去了趟廚房,準備重新再做些吃的。
虞歸晚不想一個人待著,就來到中島台前坐著,乖乖地看著他忙碌。
沒多久,門鈴就響了。
江聿懷讓她坐著彆動,然後就穿著圍裙去開門了。
秦語微來了。
還有林暮笙和諾裡斯。
是江東開車送他們過來的、
江南和林與溪忙著籌備婚禮的事情。
江北早就回去基地坐鎮了。
江西和白微陪著公孫青塵也回去了趟自由州,還沒有回來。
“媽。”
“晚晚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林暮笙得知消息,也顧不上那麼多,便跟著秦語微一同過來了。
虞歸晚沒想到他們都來了,愣了下,“媽?你們怎麼……”
“把手給我。”秦語微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