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郢解釋:“臣並非想左右公主的決定。隻是陸平笙一定不可。”
他答得斬釘截鐵。
蕭月懷略略蹙眉:“你因何那麼厭惡陸三郎?”
蘇郢深呼一口氣:“宮中襄貴妃都敢對十一公主做出那樣喪儘天良之事,他們陸家又能有什麼好人?臣隻怕...陸平笙糾纏公主另有目的。”
蕭月懷反問:“那麼你呢?你費儘心思娶我...又是什麼企圖?”
蘇郢被這句話噎住,竟一時答不出話來。他沉默片刻,態度軟了下來:“公主真的喜歡陸平笙麼?還是因為...有我做對比,你覺得他更好?”
他小心翼翼地問著,眸中鋪上了一層憂傷。
那卑微的姿態,莫名的像一把刀子,戳進了蕭月懷的胸口,使她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她沒有回話,在蘇郢看來就像是默認。
他勉強勾了下唇角,仍然固執己見:“無論如何。若公主要因陸平笙與臣和離,臣決不答應。”
蕭月懷看著他,愈發不明白。
蘇郢的態度,就像與陸平笙有著血海深仇一般,且絕非政敵的仇視,而是憎恨。
如她一樣,刻入骨子裡的憎恨。
他們之間定然發生過什麼...
蕭月懷鬆口道:“放心。方才若不是為了替你掩藏你受傷之事,我也不會說出那番話。我是為了拖住他的腳步。”
蘇郢略顯吃驚,接而露出欣喜神情:“果真?公主對陸三郎並無意?”
蕭月懷翻了他一記白眼:“我若是對他有意思,早在你求親之前就嫁給他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非得鬨個和離才跟著他走?”
蘇郢終於放下了緊繃的神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他低聲念了兩遍才罷休。
蕭月懷一陣無語後,問起正事來:“大將軍。我如此幫你...你總該拿些誠意來報答我吧?”
蘇郢一愣。
蕭月懷接著道:“說吧。你究竟為什麼要遮掩傷勢?”
蘇郢咳了一聲:“臣...不是解釋過了?”
蕭月懷直截了當道:“你用那樣的理由搪塞我,真以為我會信麼?我問你,陸平笙執意要查你的屋舍,是不是與這事有關?”
“你是不是匿藏了正在這山中竄逃的什麼人?”
“荀翀呢?他被阿祿請上了長荊山,為何現在卻沒有在你身邊侍候?”
“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輸出,使得蘇郢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