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塚中枯骨錯了。”
「」一語道破奧妙。
“「神」好好的是「神」就行,什麼「精神」「思維」「意識」「情緒」「想法」「念頭」……,與其留著讓祂繼續浪費,不如給年輕人更多的機會。”
“樂園陣營也好,非樂園陣營也罷,誰都能參加這場「鯨落現象」導致的「萬物繁榮」。”
「二元論」不在乎是誰得到了「鯨落現象」的好處,祂放眼的是整個「諸天萬界」。
前進之路,不進則退。
「進化樂園」針對的是「神」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沒潛力成為「不應存在者」還天天上躥下跳的選手。
「真無限」殺不死,但不代表不能把非「基礎」的「分支」切了。
“講道理,咱們這些才是最「不應該存在」的。”
「盤古天王」看得很開。
祂慷慨的丟出「盤古馬甲」充當共享資源,給每一位「大羅」鋪就前行之路,也不會打壓「係統之主」走的「信息」。
到了「不應存在者」的層次,「真無限」需要的諸天要素對祂們沒有任何意義了。
“怎麼,有些後悔當初那場「混沌之主→諸天暗麵」的試驗?”
態度比「盤古天王」更加激進的「」嗤笑的調侃了一句。
「」也不反對年輕人碰瓷祂,隻不過單一化的「二元論」沒問題,對立又統一的「二元論」就不行了。
可以有「陰」,可以有「陽」,不能有「陰與陽」。
可以有「動」,可以有「靜」,不能有「動與靜」。
可以有「成功」,可以有「失敗」,不能有「成功與失敗」。
可以有「進步」,可以有「衰退」,不能有「進步與衰退」。
碰瓷不碰瓷不是問題的關鍵,「陰陽之主」跳臉開打行為也不是關鍵,就算真用「二元論」成為「15階」都沒問題。
但走的是祂的「二元論」老路啊。
這種‘成功者’到底成了的是自己,還是成了「二元論」的一角?
就憑此等貨色,又怎能成為「不應存在者」?
“那倒不是。”
絡腮胡子大漢形象的「盤古天王」搖了搖頭。
“不這麼做,「祂」的歸來已成定局。”
“到那時,整個「諸天萬界」,除了咱們,就隻有歸來的「祂」了。”
“「全為一」……,得虧「以偏概全」給了「二分之一」,不然……”
……
「全為一」→「道」→「昊天上帝馬甲」。
縱觀除了「全為一」和「二分之一」的「不應存在者」,都以「XX論」來詮釋諸天萬界。
「諸天暗麵·二分之一」這坨由「混沌之主」進階的糞怪,完全沒有自我可言。
此外,「道」是虧損最大的「不應存在者」,也是最不活躍的「不應存在者」。
“正常,超脫路不對,跟「祂」撞車了。”
“「全為一」若不把「以偏概全」給「混沌」,祂還是祂嗎?”
為了維持「諸天萬界」的存在,「15階破格」→「不應存在者」。
凡是跟「世界(存在論)」「命運(宿命論)」「文明(自我論)」存在過高聯係,都被拆分的七零八落。
「全為一」的「太一論」,拆分成了「全為一」和「二分之一」,因為跟「祂」的相似性實在是太高了。
手下培養出「蛇」「易」等「15階」的「太一」……
掛著「太一」的名字,這個倒黴的「臨·真無限」,所有「不應存在者」都不會讓祂以「水」登臨「真無限」。
「五行之主」不能有,「金」「木」「水」「火」「土」也不能有。
如若不然,「水之主」→「五行之主」→「世界·存在論」→「存在、宿命、自我·三糞聚頂」。
眨眨眼的功夫,諸天萬界就等喜迎「舊王歸來」,在歡聲笑語中打出GG。
解決這種情況有三種方法。
①避免出現跟「世界(存在論)」「文明(自我論)」「命運(宿命論)」牽連太深的「15階」,比如永無儘頭的三大糞坑、各小糞坑的「道爭」。
②拆的零零散散,「陰陽」的「陽」有「火」,「奇跡光輝」的「光輝」也有「火」……
③由「不應存在者」鎮壓,例如「三相論」的「馬甲·兵戈殺伐之主」,完完整整的踩住了「金」,順帶踩了「二分之一」的「殺戮」這種負麵。
所有的「不應存在者」,都對「世界」「命運」「文明」伸手,加大摁住棺材板的力道。
三種方法,外帶「二分之一」當超級棺材板,各位「不應存在者」勉勵維持「諸天萬界」,也隻是把「祂」的歸來無限期拖延。
“我們把希望賭在了理論上不存在的未來,竭力延續「諸天萬界」的苟延殘喘,期待有更多更多的「不應存在者」出現。”
“可是,總有「神」這種冥頑不靈之輩,何其荒謬!”
“「祂」隻要歸來,除了咱們這些尚能自保,「神」也隻是成為「祂」的一角。”
“「祂」比「諸天暗麵」還要嚴重惡劣無數,失去了「存在」,失去了「宿命」,失去了「自我」,還能剩下些什麼?”
講得難聽些,有的想站起來當人;有的想跪下去當狗;也有的是牆頭草兩邊倒。
三種想法產生的選擇,便是目前「諸天萬界」的根本性矛盾之所在,也是無休止紛爭的根源。
「二元論」瞧不起跪下當狗,也看不上牆頭草,每個樂園紀的「獵殺名單」都從這些裡麵挑。
“雖然我依舊跟你不同路,但大方向上咱們是一個陣營。”
“所以,我會支持「獵殺名單計劃」,「神」不是結束。”
「盤古天王」霸道絕倫,語氣中充滿了毋庸置疑的決心。
“「進化樂園」成立後,除了那些塚中枯骨,新生代誰若走祂們的老路、有傾向性決定,不外乎一並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