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體量很容易,孟弈仗著「大羅特性·無限蛻變」和「十階·全能領域」的雙重疊加態,操控「13階·原初無限真界世界觀」開始了‘貪吃蛇’行為。
他用自己的「無中生有·無極衍生」,維持住原來的、以及新增的量級,持續進行「多元膨脹效應」的增強,在此基礎上飛速拔升自身體量。
眾所周知,從「0」到「1」是最難的過程,從「1」到「多」就會相對輕鬆不少。
孟弈消耗了不少時間,完成了從「1」到「2」的史詩級躍遷。
按照「紀元執政者·律」的標準,「2·多元」就是江湖人稱的「超·多元」,意為開始超越「多元蛻變」。
體量的增強,也帶動了孟弈「多元膨脹效應」的變強速度。
「現在·孟弈」的變強方式,是「過去·孟弈」的兩倍速,也即雙重「多元蛻變」。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變強的速度慢了,就等於退步了。
孟弈能更輕鬆的秒殺「過去」的那個落後、衰退、止步不前的自己。
0.00000001秒的差距,也是「超越」與「停滯」無法逾越的差距。
……
“「大羅特征·諸界唯一」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得虧有「諸界唯一」,不然原初體、同位體、衍生體、平行體、過去體、未來體、現在體等「我」的吃雞大逃殺,其殘酷程度可想而知。
難怪大佬們鋪就的體係劃分,會把「諸界唯一」和「無限可能」放在最前麵。
如若不然,誰的「現在」能抗得過「未來」?
“等等!”
孟弈發現了盲點。
「大羅特征」有六種,若是不走六種「大羅特征」的按部就班的捷徑,跳出「大羅特征」通往「一切時空永恒自在」的路,換個方向又該如何?
比如說,拋棄「諸界唯一」和「一證永證」。
將「無限可能」「萬界通行」「資訊傳播」「無限蛻變」結合起來,走「太乙萬生」的路子。
永遠停留在「太乙」,把「太乙」永無止境的延展,不求「大羅之境」。
任何「我」都是「我」,「我」不再是單一個體,「無限」的「我」共同組合成了「我」這個整體。
“可以,但沒必要,不確定性太高,風險性也很大。”
“諸天萬界發展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沒有人想過這種路線,但都「一切時空永恒自在」這條坦途卷死了。”
生命具備思想,不同的機遇導致不同的想法。
想要走「太乙萬生」,得在最開始確保所有的「我」都不會走「大羅之路」。
任何機遇、任何情況、任何境地的「我」,都得接受共同享有「太乙萬生·我」這種集群模式。
難難難!第一步就難如登天!
孟弈認為,或許曾經的諸天萬界有修行者選擇「太乙萬生」這種被淘汰的、跟不上時代發展的舊有體係。
「大羅之路」並非一成不變。
六種「大羅特征」,再到最後的「一切時空永恒自在」,不是最開始就這樣。
「大羅」這是個不斷迭代、不斷完善,無數人去添磚加瓦、與時俱進的坦途。
先做到「諸界唯一」和「無限可能」,再開始「一證永證」和「萬界通行」,然後是「資訊傳播」和「無限蛻變」。
「大羅之路」僅僅是「偽14階·階段四」,就全方位無死角的爆殺「太乙萬生」了。
在摒棄「太乙萬生」的風險和缺點的同時,接納吸收「太乙萬生」體係的所有優點,完美的涵蓋了「太乙萬生」這種曆史的殘渣。
之後整合六種「大羅特征」成就「一切時空永恒自在」,更是把「太乙萬生」秒的渣渣都不剩,卷的落後體係再無生存土壤。
現在的「太乙萬生」路子也有人走,其他的老路子也有。
「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那邊,就整了好些「XXX個我同時穿越XXX世界」「XXX個我共享XXX世界」的外掛金手指擁有者,路斷在了「大羅」之前。
萬事萬物唯易不易,變化才是永恒不變。
「紀元執政者·易」的含金量庫庫上漲,老畢登不愧是老畢登。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體係在迭代。
並非淘汰的是最好的。
卷王遍地的諸天萬界,跟文明停滯不前的黑社會修仙風氣的「原初世界觀」不是一回事。
撿一本太古功法就能秒懂,隨隨便便修煉到當前「世界觀」的天花板,先琢磨琢磨功法是哪來的吧。
……
孟弈否決了突發奇想的「太乙萬生」體係。
「13階生命體」創造出一條路,就能媲美無數人不斷添磚加瓦的「大羅」,還是先成為「15階·真無限」再開始考慮吧。
例如「佛」的「開悟」,「奇跡光輝之主」的「天啟」,這些路都不比正經修煉的「大羅」遜色。
即便如此,「15階·真無限」開創的路也隻在小範圍傳播,沒有做到把「大羅」卷成曆史的塵埃。
誰若是能在「13階·多元蛻變」的階段,創造出全方位無死角碾壓「大羅」的新普適性廣域境界,讓諸天萬界邁入新的時代。
那祂就不是「13階·多元蛻變」能形容的了,祂得去「不應存在者」那桌吃飯。
“雖被淘汰,但也有幾分可取之處。”
學我者生,似我者亡。
照搬全抄肯定不行,提取優點當做參考,這種行為是值得讚揚的。
孟弈想起了剛見過的亞雷斯塔。
亞雷斯塔的「諸界唯一」似乎在拆解過程出了問題,目前處在強行冗雜聚合的奇葩狀態。
“該不會亞雷斯塔,就接觸過某種被淘汰的體係吧?”
不是沒有可能,甚至可能性還不低!
思考「太乙萬生」的同時,孟弈自我迭代優化始終沒停止。
從「2」→「3」所需的時間,比從「1」→「2」節省了一半。
“「三相論」……,三生萬物。”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其名不虛。”
孟弈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被「不應存在者」支配的感覺。
但是他直接超越了消極負麵思想,維持自我本心不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