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哄他?!
一直以來不都是她哄他,她委屈求全嘛?
更何況她今天本來就沒做什麼,吃個燒烤而已,莫名奇妙進了警局,這又不是她的錯。
她都已經解釋了好多遍了。
他不相信就算了,居然還汙蔑她把霍離當成備胎?
她忽然間有點倦怠。
解釋不解釋都不會影響她和他之間關係,她又何必費這麼大的心力。
“我還是回房間洗個澡再說吧。”
江少則去了主臥。
她扭頭回了次臥。
次臥裡麵她的東西不多,但一件睡衣還有洗漱用品還是有的。
其實今天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很適合在浴缸裡麵泡個澡放鬆一下全身緊繃著的肌肉,奈何隻有主臥才有浴室,次臥隻能淋浴。
這會兒她也不想矯情。
她簡單衝洗了一下,就躺進被窩裡麵。
隨便挑了一部喜劇電影,點開看了起來。
喜劇的內核往往是悲劇。
她看著熒幕裡麵的那些人在拚命的說笑,覺得他們像是小醜。
不對,她自己也是個小醜。
一下子覺得沒意思了起來,將ipad隨手扔到一旁,不想再看了。
她忽然間有點想她媽了。
在她的記憶裡麵,她媽美麗高貴,說起話來很是溫柔,還能跳水袖舞,幾乎挑不出什麼缺點。
也或許事實就是如此吧。
她曾經在外公家裡看過她媽年輕時候的照片,和記憶裡麵是一樣的。
明明可以有個很完美的人生的。
偏偏認識了她的便宜老爹。
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在她心裡,肯定就是她那便宜老爹的錯。
如果被她找到了,她要替她媽在那個男人身上狠狠的紮兩刀。
隻不過說的容易,她又能去什麼地方找到?
一瞬間覺得有點疲憊不堪,像是力氣要耗儘,無力睜開眼睛的錯覺。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恢複知覺的時候,是在一陣極致的快感中醒來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少則,她身子下意識的想往後躲,奈何江少則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
敵不過男人的力氣,黎霏一陣擰眉,“我今天不想做!”
男人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後扯了一下唇,“本來今天我也沒想和你做,你說你要是安安分分的回房間,這件事情過去了,也就罷了,偏偏要來挑釁我?你說你是不是找艸呢?”
黎霏咬了咬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單,沒有再吱聲。
她今夜過分安靜了,隻有遭不住了,才會發出幾聲經受不住的嗚咽聲。
今天晚上江少則的確是沒想做的。
隻不過他在房間裡麵,始終不見黎霏回屋,走出房間門,問了傭人,才知道,她自顧自的回次臥了。
她的錯,她這還鬨上脾氣了?
等他推開次臥的門,就發現黎霏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開著暖黃色燈光,她的臉在燈光下柔和而又靜謐,冷不丁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霍離說的那句話——
【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敢喜歡,對我這種一直注視著黑暗的人來說,她熱烈又明媚,實在是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