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茶水不錯!”
“老先生慢用!”
寧伶要走!
那老者卻突然出聲道:“不知姑娘,可謂引薦你們的老板?”
此話一出,寧伶眉頭一皺。
殷夫子也注意到對方表情,明知對方的防備,但依舊顯得很正常道:“姑娘不應,是你們老板很忙嗎?”
“忙也沒關係,老夫隻是想問一下,這茶葉產自何地?”
這老者這麼說,寧伶神色泫然浮現不滿,直接點破:“老先生,彆賣關子了,本姑娘能聽出來的目的,你要見我們老板,不允!”
她的果斷拒絕,讓殷夫子有點意外。
“姑娘真是強勢啊!”
殷夫子笑道,隻是他這一幅隱藏大佬的風範,卻在寧伶眼裡就是一個裝貨。
或用殿下的口頭禪,就是裝逼!
於是寧伶臉上浮現不悅,越發沒有耐心,直接點破道:“老家夥,既有心去觀察我家老板,何必藏頭露尾?”
“你以為你隱藏的很好,在我看來,你比我家老板還能裝逼!”
“咳咳……”韓千從背後走來,尷尬道:“寧伶,不許胡說!”
寧伶才注意殿下來到身後,隻是她未曾將那‘裝逼’收回去,有種越發口無遮攔的樣子。
韓千注意到剛才的爭吵。
被寧伶點破的老者,韓千也是很無奈,連續三日來我天涯樓,就隻是為了喝一杯茶。
不是神經,就是試探!
這老者身份分明不簡單,來曆也不簡單,喝茶幾日就是為了礙於身份,引他出現而已。
這種看著很高端的獵手,在韓千這種年輕人眼裡,就是純純的‘裝逼’。
連寧伶都無心吐槽,更何況韓千這個老板。
“老先生,與其觀察,不如直接來見我!我又不是安陽侯那老登,需要你三顧茅廬的去請?”
韓千直言道。
其實韓千並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但如此裝X,又如此年邁,囉囉嗦嗦的裝相,以寧伶來引他出麵,在他看來這麼能裝的人,多半是出自於安陽侯府的老登。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猜測而已!
但他這麼說,那老家夥也沒有繼續隱瞞自己的身份,坦然說道:“果然是差點能搶走小姐封地的六皇子,果不簡單啊!”
這老先生也不裝了!
果然他是來自安陽侯府的大佬!
韓千斷定,安陽侯這個老登一定是知曉他在河州混的風生水起,以此調個手下來壓一壓他。
畢竟這河州,是他寶貝閨女的地盤!
他不允許他來鳩占鵲巢。
這個老登也真是,好歹也是你安陽侯府的姑爺,你總這麼欺壓我,說出去不被人家笑話你們安陽侯府窩裡橫嗎?
當然這些,安陽侯並不在意。
不過能讓安陽侯調來河州的大佬,眼前這位看著很醜陋的老家夥,一定也不簡單。
所以韓千靈機一動,應付這安陽侯府的老登,就需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咋呼道:
“靠!你個老東西,當著老子麵前,對我家婢女動手動腳?看著道貌岸然,為何猥瑣下流?”
“大家快來評評理,這老不死的黃土都埋脖子上了,還是這種下半身支配的流氓!”
“媽的……真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