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震驚一臉後,說出這樣的話後,就有點摸不到頭來。
“殷夫子,難道天涯會背後撐腰的,不是侯爺?”
麵對三大家主質疑,殷夫子那一臉褶皺上,透露英明的神色,低沉道。
“六皇子崛起,其背後自有高人指點,但終歸不過是有點小智謀,但段位不足的小人而已!”
“京都時,六皇子借助大婚聖旨綁上了侯爺,我安陽李氏一脈樹大招風,他六殿下怎會不知?”
“因此借侯爺之命,建天涯會,無非是欺你們不敢得罪侯爺,才如此束手束腳!”
“今日老夫來,是為指點你們,你們一直想做的事情,便可一直做下去!”
殷夫子一句話,道明了他的來意。
三大家主,從三年前就已經開始計劃攀附安陽李氏,隻是沒想到眼前這位來自於安陽侯府的殷夫子,早已察覺他們三大家族的意圖。
原來子啊這些上位人麵前,他們的心思實在太透明了。
三大家主便不再隱瞞什麼,坦然說道:“殷夫子既已知曉我三家之意,今日前來告知這些,讓我們對天涯會就沒了忌憚,那我三家便定會讓殷夫子不虛此行!”
“有了殷夫子這句話,我們三家便可放開手腳了?”
“可!”
殷夫子的一句話,頓時讓三家有了底氣。
尤其錢家那瞎了眼的家夥,麵目猙獰,更是仇視:“韓千,老子跟你沒完!”
殷夫子一旁淡笑。
有了三家出麵,他便穩坐釣魚台,順便再看一看這河州三家勢力,是否有能耐拉入李氏一脈。
…………
殷夫子去了一趟衙門。
又去了幾處茶樓、店鋪,就像是初來乍到的外來者,先行在河州城逛了一圈後。
來到了天涯樓!
看著牌匾上的‘天涯樓’三字,殷夫子沉聲道:“海角天涯,是為了遠離京都,但這河州可也近在咫尺,不遠啊?!”
笑了笑,邁進茶樓。
茶樓依舊是日常的招攬生意,人來人往。
明麵上天涯樓依舊做著茶樓的生意,畢竟身處鬨市,韓千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搞事。
因此殷夫子樣貌一般,進入後也並沒有被任何發現。
這樣一個大佬級彆的人物,都會有很好的隱藏手段,普通人根本不會發現,這位會是京都那口口相傳的‘兩大夫子’之意,謠言殷夫子口若懸河,計謀如神!
殷夫子曾追隨安陽李氏上一任家主,將李氏一脈推崇至京都名流之首後,退出人群!
但‘口若懸河殷夫子’之名,在京都依舊留有威名。
韓千身處二樓,處理天涯會的事務,並不知曉下麵有一位來自於京都的夫子。
就這幾日時間,這位殷夫子每日都要來這裡一次,點上一壺茶慢慢品嘗。
起初寧伶並未發現,後來時間久了倒是注意到這個人。
“這位老先生,近日多日見你,是覺得我天涯樓的茶水不錯嗎?”
寧伶做起來茶樓小二。
她這樣一個清冷係美女作為小二,天涯樓的生意彆提有多好。
每天幾乎都有無數男人,借機調戲、亂看,對於這種人,寧伶一概不在於人家的眼光。
當然有時候過分了……
寧伶會教他們如何做人!
所以天涯樓內,有一絕色婢女是這間茶樓的賣點,也傳遍整個河州城。
殷夫子淡淡地放下茶杯,迎過寧伶的注視,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