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詩卷上的字跡竟緩緩浮空,躍然紙上。
眾人這才看清林回留下的到底是什麼——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咻!
一個個黑色小字排列成行,宛如一頭黑色小龍,從茶樓中飛出。
隨著天地才氣的加持,字跡逐漸變大,最終化作鬥大的文字,懸浮於虛空之上,熠熠生輝。
“這是林回剛才隨手作的詩……”章酒兒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
“才氣貫府!是警世勸學之詩!”
有見多識廣的讀書人看到這首懸浮於京城上空的詩,頓時嚇得目瞪口呆。
一時間,京城無數人抬頭仰望,皆被這一異象所震撼。
剛離開茶樓不久的方青青聽到文道天音,驟然停下腳步,猛地轉身回望。
她的目光落在那首懸浮於空中的詩上,瞳孔微縮:“這字跡……為何與鐘指正曾贈我的《關雎》如此相似?”
唐伯虎亦是神色大變,低聲呢喃:“才氣貫府,警世勸學之詩!這等異象,必是天地文道所認可的傳世之作!不知是哪位大儒前輩隨手而成,京城當真是藏龍臥虎……”
與此同時,天華府清山書院內,一眾身穿儒袍的夫子神色動容,紛紛抬頭望向京城方向。
“才氣貫府!這是警世勸學之詩啊!”
“哈哈,諸位師兄,此等詩句若銘刻於我清山書院,豈非天大的機緣?”
“不錯,趁此機會,咱們務必先下手為強!”
清山書院的夫子們紛紛趕到文鐘所在之地,催動才氣,驅動文鐘。
當當
文鐘之聲回蕩整個書院,同時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至茶樓方向,似乎想要將這首詩吸引到書院之中。
另一邊,天華府鎮國聖院內,第五聖子鐘指正正為作詩苦惱,突然心有所感。
“這是……才氣貫府的異象!”
他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京城一間酒樓上。
抬頭望向天空,鐘指正忍不住讚道:“好一首警世勸學絕句詩,竟無人收取?嗯?清山書院的文鐘之聲?哼,竟敢與本座搶詩?且看看誰能得手!”
他大袖一揮,一張泛著金光的聖紙從袖中飛出,催動才氣,朝那首《金縷衣》詩句猛然一吸。
聖紙乃是鎮國聖院至寶,能夠完美刻錄詩句,其價值遠勝普通拓印,堪稱真跡。
清山書院內,眾夫子正全力催動文鐘,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橫插一腳,頓時紅了眼。
“是聖院聖紙的氣息!定是鐘指正那家夥插手了!”
“這家夥簡直是詩瘋子,一旦被他盯上,咱們連湯都喝不到!”
“不必猶豫,將文鐘搬去京城,與他爭個高下!”
“正有此意!”
一眾夫子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將文鐘搬至京城,與鐘指正爭個天昏地暗。
畢竟,這等機緣百年難遇,豈能輕易錯過?